之前面對暴徒、毒手、泥人的時候,裁縫雖然忌憚,但是并不害怕,只有眼前的丑陋老頭,讓裁縫臉色發白。
“沙穴最早的原著居民,在沙穴不知道生活了多少年,沒有人知道他們從哪里來,他們很少和外面的人打交道,即使沙穴里的沙盜,他們也很少往來,每天都是忙碌自己的事情,隨著時間的推移,很多人已經看不見了,很多人懷疑他們已經老死了,只剩下幾個老不死的還能看見他們偶爾出來,我們一般稱呼他們為老怪物,狗爺就是其中之一。”
“你很怕他”劉危安問。
“整個沙穴里面的沙盜,誰不怕狗爺,他發起瘋來,連食人魔都吃,他每天都要吃一個人,沙盜團外出打獵,總要抓一下奴隸回來,就是為了討好狗爺。”裁縫道。
“如此說來,如果沒有了奴隸,他豈不是連沙盜都吃”劉危安眼中精芒一閃。
“是。”裁縫點頭,雖然這很丟臉,但是事實如此。在外面威風凜凜,兇神惡煞的沙盜,在沙穴竟然淪為食物。
“你們這么老實,不聯手宰了他”劉危安挺好奇的,不要說本就是殺人如麻的沙盜,哪怕是一般人,頭上懸著這么一把刀也會想方設法毀掉吧。
“有沙盜團試過。”裁縫道。
“結果呢”黃玥玥問。
“全軍覆沒,都成為了狗爺的食物和材料。”裁縫指了指食人魔身上的手臂、大腿還有腦袋。
黃玥玥看了一眼趕緊移開目光,幾乎嘔吐。
“之后斷斷續續有人想挑戰狗爺,無一成功,再后來,就沒人敢動這個念頭了。大家帶回來的奴隸多,狗爺已經很久沒出門了,大家也就忘記了這個威脅。”裁縫又道。
“像狗爺這種老怪物還有多少”劉危安瞇著眼睛看著藏獒,不知道在想什么。
“三個或者四個,我也不確定,老怪物生活的區域根本沒人敢靠近,除非他們自己出來,沒人知道他們的死活,但是肯定不會很多。”裁縫有些尷尬道。臭名昭著的沙盜在老怪物們面前實在沒有地位。
“我想你可能還有東西要告訴我。”劉危安轉頭看了他一眼。
“狗爺是實力遠遠不止現在看到的這些,他的寵物究竟多少,整個沙穴沒人知道,整個沙穴一直流傳一句話,除非可以對狗爺一擊致命,否則千萬不要招惹狗爺。”猶豫了一下,裁縫還是咬牙說了。
“等這件事解決之后,跟著我吧。”劉危安道。
如果沒有狗爺出現,劉危安說這句話,他肯定開心,但是現在,喜憂參半。
“不要玩了。”劉危安不再關注裁縫,扭頭看向戰場,聲音充滿威嚴。
裁縫、泥人還有恢復少許力氣的暴徒以及暗中關注這一幕的沙盜聽見這句話,無不渾身一震,竟然沒發揮全力
“開”石虎大喝一聲,隔空一掌劈在渾身是手臂的怪物身上。
一條裂痕從怪物的腦袋延伸到腳下,嘩啦一聲,怪物分成兩半,里面的內臟全部漏出來了,濃郁的惡臭彌漫開來,沒有熱氣,只有冰冷。這怪物沒有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