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炮聲、爆炸聲。
吶喊、慘叫、腳步聲。
鮮血和塵埃交織,組成一幅慘烈的畫面,眼神兇狠,帶著濃烈戾氣的罪犯,穿著迷彩服的軍人,還有一水黑色西裝的保鏢壯漢是最為強大的三股勢力,德州市的市區成為了角逐的戰場,
其他的小股勢力只能在夾縫里面掙扎。而那些什么都沒有的人,玩命地逃向沒有戰爭的方向,盡量尋找不引起人注意的角落,把腦袋深深地埋在膝蓋里
德州市的軍隊本來就被抽走了,剩下的沒多少,在城外喪尸壓境的情況下,聯合城內的各路力量,共同抵抗喪尸。如今數十萬喪尸被老瘋子三兩拳輕松滅去之后,曾經的戰友一下子就變成了競爭對手。
戰爭什么時候爆發,爆發的如此之猛力,如此之迅速,很多領頭人都意想不到,不過這一戰遲早都要大,宜早不宜遲,既然開始了,就沒人想過停下。
為了爭斗德州市的控制權,每個人都用盡了全力,各種底牌盡出,對付喪尸都沒有這么賣力和拼命。
不知道多少沒有能力連站隊都沒有資格的無辜市民喪尸,死的沒有半點價值,除了一聲絕望的慘叫,什么都沒有留下。
這樣的事情劉危安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只是看了一眼就明白了前因后果,見得多了,心也硬了,鮮血已經無法讓他的心起波瀾。加之他對德州市本來沒想法,能夠用冷靜而理智的眼光看待這一切。
三方勢力勢均力敵,想要分出勝負,如果沒有其他的后招,估計不容易,劉危安回到座位,看了一眼對面的三人“你們下山不是為了拯救天下的嗎怎么坐著不動”
閣樓屬于富人區,地廣人稀,進出都得開車,基本上沒多少人,三大勢力的目光都在繁華的商業街,所以安全的很。要不然,太初三娃等三人也不會選擇這里喝茶。
劍二十三抬頭看著天花板,仿佛沒有聽見。嫦月影看著茶杯,里面的茶水早就涼了,她連碰都沒碰一下。
“手下沒人。”太初三娃扭動了一下身體,椅子有些小,坐的不是很舒服。
“你們可是大神,還需要手下”劉危安瞪大了眼睛,“憑你們的身份,直接把名字報出去,他們也嚇得不敢動手了吧。”
“你是嫌我死得不夠快嗎”太初三娃翻白眼。
“你可是太初門的人,誰敢動你”劉危安道。
“太初門又不是免死金牌,再說,下面的人有幾個人知道太初門的。”太初三娃很郁悶,曾經名震天下的太初門,現在已經被人遺忘了,避世太久,也不全是好事。
“你們還要繼續喝茶嗎我要回去了,不配你們了。”劉危安雖然很想和這些隱世門派的太子黨交好關系,但是他更擔心大象他們。
在沒有遇上老怪物、太子黨這些人之前,他感覺這個世界上能夠傷害石虎、尤夢壽和大象聯手的人不多,應該沒多少危險,現在不這么想了,就不說這些老怪物了,隨隨便便來過太子黨,都過三人吃一壺的了。
禁區之旅,別的感覺不大,就是覺得這個世界很危險。動不動就有掛掉的危險,老怪物、鬼醫還有老瘋子,隨便遇上一個都的死翹翹,還好老瘋子是好人。可惜沒說兩句話,還來不及套交情。
黃玥玥跟著站起來,她早就不想呆在這里了天風省的發展欣欣向榮,秩序已經恢復了,還是回家比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