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個腳印,走的極穩健,除了食人魔能夠抵擋他三拳,其他的喪尸都是一拳打爆,三天了,他一直奮戰從第一線,中途回來三次,是為了吃飯。每次只有20分鐘的時間,根本沒有休息。
如果是其他人這樣做,第九軍區的士兵肯定會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但是對這個人,卻沒有絲毫驚訝,只會感到理所當然,因為這個人是第九軍區的戰神,白家的瘋子,白瘋子,一個嗜武成癡的人。
他身材雄偉勻稱,粗獷的臉棱角分明,目光如電,表情略帶冷漠和張揚,整個人散發著難言的雄性魅力。
以三十歲不到的年齡,成為第九軍區公認的第一人。
三天來,白瘋子不知道殺死了多少喪尸,他回來的時候,方圓十米之內,不敢站人,腐朽的氣味太濃了。
第四天,白瘋子依然在廝殺,銳利的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瘋狂,等于戰斗,不管是再強的對手,他都保持濃厚的興趣,食人魔、食尸鬼、鐵索喪尸別人看見了,唯恐躲之不及,他倒好,看見了哇哇叫著主動沖上去。
童戰、雪衣、麻臉和費二學聚在一起,看似堅固的城墻已經傷痕累累,似乎下一刻就要坍塌了,但是殘破的城墻已經支持了不知道多少下一刻。城墻沒有坍塌,白瘋子居功至偉。
如果不是白瘋子四天來吸引了大量喪尸的注意力,那些喪尸加入攻城的隊伍,城墻肯定是早保不住的,每個人士兵都幻想自己有朝一日也成為白瘋子這樣的英雄,但是人才白瘋子只有一個,是不可復制的。
“如果任白瘋子這樣殺下去,我們手下的人都會變成他的粉絲。”童戰第一個開口,大校和少將是一道天塹。他今年五十三歲,憑借家族資源的強大優勢,也只是止步少將,這輩子基本上沒多少希望晉升中將了。
“你能阻擋他還是你想阻擋他的腳步”麻臉年輕時候臉上受過傷,坑坑洼洼如月球表面,又不用什么東西擋住,基本沒人敢看他的臉。
“我們可以下毒。”童戰眼中閃過一抹狠辣。
“我反對”雪衣冷冷地道“這樣做除了激怒白家,沒有任何好處。”
“你有更好的辦法
嗎”童戰反問。
“沒有。”雪衣回答的很干脆。
“費二學,你怎么看”童戰轉頭,費二學這人有點不合群,平時即使開會,他都是站在最角落的位置,每張椅子的距離是相等的,偏偏他坐下之后,個人一種脫離其他人的孤獨感。
這次也不列外,童戰、麻臉和雪衣站一起,他一個人站一起。
“白瘋子的武功已臻至化境,普通毒藥對他無效,再厲害的毒藥都不能讓他即可避免。”費二學淡淡地道。輕柔的聲音有種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難道就這樣看著”童戰十分不甘。
“普通喪尸是無法對白瘋子造成傷害的,但是憎惡、喪尸獵手和捕食者卻可以。”費二學若無其事道。
童戰眼睛一亮,再看費二學的時候,發現他已經消失在眼前了,離開的無聲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