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
將軍不慌不忙用士去擋,笑著道“沒有一帆風順的人生,這不符合自然規律。”
“人類能夠征服自然,也就能改變規律。”白老將軍車橫移,把王校長的馬吃掉,繼續將軍。
“你焉能知道,這不是規律的一部分”王校長反問,老帥移位。
“所以說,我不喜歡跟校長你聊天,盡是虛的。”白老將軍把王校長的馬吃掉了。
“你那孫子是天風省天賦最高的人,就資質來說,整個大漢王朝也沒幾個人能夠比得上,為了培養他,你白家也是傾盡了資源,但是你也沒想到他會在小小的信豐道受挫吧”王校長臉上笑瞇瞇,雖然被干掉了好幾員大將,卻一點都不著急。
“太初觀和劍閣可不小,還有月宮。”白老將軍哼了一聲,白瘋子不認識這三個地方的人,他卻是一眼就看出來了。
不過,認出來歸認出來,卻拿著三個地方的人無可奈何。
“那個叫大象的青年,天賦異稟,他還有一種發狂的天賦沒有使用,否則的話,實力不會在你那孫子之下。”王校長道。
白老將軍眼睛一縮,他知道王校長從來不說謊的,既然這說了,就不會有假。左有肥龍,右有大象,也就是說,就是是沒有三個地方的傳人在這里,自己的孫子也討不了好,信豐道真的有這么邪乎嗎
“其實你還看漏了一個人。”王校長忽然道。
白老將軍手指一頓,提起的車竟然放不下去了,死棋了。中炮加車,絕殺。這個時候,他才恍然發現,自己的大將全部過河了,家里就一個相和兩個士了。他呆呆地看著棋盤,這不是大意,而是性格,他性格如此。良久把手上的車丟了,語氣恢復平靜。
“校長什么時候突破的”
“兩個月前。”王校長一只一只把棋子收起來,放進盒子里,擺好。動作輕柔,感受不到任何氣息,平凡如一個普通的老人。
“我輸的不冤。”白老將軍道。
“如果想回來天風省,最好把主次分清楚,不然我怕你回不去。”王校長把最后一枚棋子放進去,蓋好盒子,站起來。
“老校長說話還是那么實誠。”白老將軍動作一僵,隨即恢復正常,語帶諷刺。雖然王校長也突破了,但是他不認為王校長比自己厲害。
“我可沒說我,我一把老骨頭了,不喜歡動手動腳,是劉危安省長,他如果拼命,你必死。”王校長說完就走下了天臺。留下白老將軍一個人,渾身僵硬,良久才消失。
白舒展帶著人馬從密道出現在天風省的外面,選擇的方向是喪尸最少的區域,各種大炮擺好陣型,正要下令進攻,忽然接到了老爺子的傳音。
“放低姿態和談”
沒頭沒腦的六個字,讓白舒展心中涌起了驚濤駭浪,他知道父親做事向來謀而后動,不是有把握的事情不做,能夠讓他說出放低姿態這四個字,只有一種情況,就是父親吃虧了。
天風省究竟藏著什么樣子的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