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身邊的朋友好好的活下去,當然,現在多了你,先是在亂世中活著,然后把天風省經營好,再進一步的計劃,我還沒有去考慮。”劉危安難得和人說自己的心里話。
白靈心頭微喜,僅僅是因為劉危安把她加進去了。她從床上走到劉危安的對面坐下,給劉危安的杯子把酒水加滿,然后給自己也到了一杯酒,舉起酒杯道“我白靈不是忘恩負義之人,我之前做過一些對不起你的事情,雖然都不是我的本意,但是終究因我而起。本來我是想尋一個合適的場合和你說一聲對不起,或者在某個機會對你進行補償,但是現在看來,我是做不到了。我”忽然之間,她不知道說什么了,脖子微揚,把杯中之酒一飲而盡。
幾秒鐘之后,酒氣上涌,雪白的臉頰上浮現玫紅,燦若云霞。劉危安沒有說話,陪著喝了一杯。白靈馬上滿上。
“我從小在軍營長大,不懂得溫柔,也不懂得委婉,說話都是直來直去,容易得罪人。如果以后有冒犯,請不要見怪,那不是我的本意。”白靈說的很認真,說完第二杯酒水落肚。
劉危安突然想笑,把杯中里的酒喝光。
“第三杯,我希望以后不是做端茶遞水、鋪床疊被的事情,我還想繼續在軍營。”白靈凝視劉危安,眼神希翼。
“可以。”劉危安點頭。
白靈一喜,酒杯送到嘴唇的時候,劉危安突然出聲“等等”她動作一僵。
“這一杯,應該是交杯酒。”劉危安端起了杯子,笑瞇瞇地看著她。
白靈剎那滿臉通紅,眼神猶如受驚的小兔,不敢和劉危安的目光對視,猶豫了剎那,慢慢伸出手臂和劉危安交纏在一起,那樣子,仿佛杯中的酒有千斤之重。
“喝了這杯酒,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劉危安這句話說的很輕,但是神態語氣出奇的認真,家人一詞,對他而言,重如泰山。
白靈一愣,劉危安已經把酒喝了,她顧不得多想,趕緊把酒喝了,喝得太急了,忍不住激烈咳嗽起來。忽然感覺背上多了一只厚重的手掌,輕輕拍打,莫名的一股暖意流遍全身。
夜越來越深,燈不知何時滅了。
這一夜有很多人睡不著。白瘋子還被關在牢籠里,他想著如何越獄,江東省的求援隊伍想著如何說服劉危安,白舒展想著和劉危安捆綁在一起之后的優劣,吳麗麗嘟著嘴巴沒有吃飯,這會兒餓的睡不著,在床上翻來覆去
天風省還算好的,有城墻阻擋外面的千萬喪尸大軍,周邊各省,湘水省、江東省和大冶省遭到了喪尸的猛烈攻擊,不知道多少人類喪尸。喪尸在黑夜能力有所加成,而人類因為能見度的原因,戰斗力無形中削弱了幾分,黑夜是最難熬的時間。每當天明來臨的時候,活著的人都會發現,人少了許多。
第二天,白瘋子還沒想好越獄的辦法,但是天風省把他放出來了,不用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