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廢棄的家具廠車間一下子安靜下來了,每個人的眼神都被震驚充斥,白瘋子和魏功海的廝殺也停下來了,魏功海趁機退到了手指的主人身后。白瘋子罕見的沒有追擊,一雙桀驁不馴的目光首次露出沉思的光芒。
死死地盯著手指的主人。
臉型瘦長,馬臉。眼睛狹長,閃耀著常人難以理解的光芒。皮膚白皙,表面乏著晶瑩的光澤,仿佛拋光之后的玉石。身材只有17米的樣子,穿著灰布長衫。身上沒有散發出任何高手應該有的氣息,但是在場之人,卻沒有一個人敢小視于他。
能夠把劉危安的連環箭都凍成粉末的人,誰敢小視
“冰左使”魏功海恭恭敬敬行禮,聲音帶著無比的敬意。
“這么一點小事都做不好,讓本使者如何栽培你”冰左使的聲音很清脆,像冰雪折斷的聲音,每個字的發音都很標準,但是聽起來卻很別扭。
“屬下該死,辜負了冰左使的期望。”魏功海嚇得直接跪下。
符江、尤夢壽等人臉上的表情愈發的凝重,讓魏功海這樣的高手嚇得跪下,冰左使的身份一定高的嚇人。
“起來吧,戴罪立功。”冰左使淡淡地道。
“是”魏功海誠惶誠恐。
“一群小輩,今日死在本左使手上,是你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冰左使的目光掃過所有人,最后落在劉危安身上。
就這么幾秒鐘的時間,整個車間被一層白色覆蓋,眾人感覺空氣都沉重起來,一個個祭出護體真氣,不然的話,會和車間一樣,被凍成冰雕。
“我聽說過你。”白瘋子忽然開口。現在沒有祭出護體真氣的只有三個,他就是其中一人。
他身上有一股沖天戰意,自動驅散無孔不入的寒氣。
“看你的樣子應該不超過30歲,竟然認識我”冰左使本來打算出手,聽了這話,又停下來了。
“我姓白”白瘋子冷冷地道。
“白”冰左使愕然,隨即笑了起來,“我知道了,你就說那個姓白的將軍的后人吧”
“那是我爺爺”白瘋子道。
“我很遺憾,讓你爺爺受了那么多年的折磨,根據時間推算,他應該在去年或者前年死了吧”冰左使微微搖頭,“當初要不是他頑固,也不用受那么多痛苦,可惜了”
“我也很遺憾,我爺爺不僅沒死,反而突破了。”白瘋子出手了,在冰左使失聲的剎那,一拳閃電轟出。
如雷霆降世,迅猛無雙
“攻心之計對我無效。”冰左使眼中閃過淡淡的不屑,一掌拍了出去。
白瘋子的拳影在一瞬間化作實體,不是主動如此,而是在靠近冰左使的時候,被低溫凍住了速度,無法形成迷惑視線的殘影。
白瘋子的拳頭越來越慢,威力也因為速度的下降而迅速減弱,白瘋子發出低沉的怒
吼,速度提升了幾分,但是和正常情況,根本沒法比。
“沒用的,在我面前,任何攻擊都是枉然。”冰左使憐憫道,手掌印在白瘋子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