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使者一看就是一個心胸狹窄之人,不會讓人知道他受傷的事情,你就是完成了任務,也回不去了,不如和我們合作,或許會得到意想不到的結果。”石虎作為專業警察,通過一些細微之處,輕易就能判斷冰使者的心理。
其他人紛紛靠近,把魏功海包圍的水泄不通,目露殺氣。
“你們太小看我們地下王庭了,我們接下任務的一刻,就沒想過要活著回去。”魏功海手指用力,白靈頓時呼吸不暢,一張臉漲的通紅。
“你敢”
“住手”
“找死”
眾人大怒,眼中幾乎噴出了火焰,如果不是投鼠忌器,都恨不能把魏功海碎尸萬段。只有劉危安沒有說話,他盯著魏功海,眉頭越鄒越深。
“劉危安,只要你死了,我就會放人,你放心,我魏功海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說話算話,從不虛言,一命換一命,你并不吃虧,不對,是一命換兩命。”魏功海忽然自嘲一笑,他也清楚,如果劉危安真的死了,他放了白靈的一刻,就是死亡的一刻。平安軍團這些虎視眈眈的高手是不會放過他的。
“我明白了”劉危安忽然露出了笑意,心中的疑惑頓開,“你并非地下王庭之人,你還有更深的身份。”
“你胡說什么”魏功海惱羞成怒喝道,眼中的慌亂一閃而逝。
“以你的實力,不惜以死也要嫁禍地下王庭,能夠做到這一點的,當世也就只有一個組織,濟世會。”劉危安看著他的眼睛,“我沒說錯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魏功海忍著跳起來的沖動,但是誰都能看出他心神大亂。
“想挑起天風省和地下王庭戰爭,而濟世會漁翁得利,很不錯的計謀,也就是說,不管我死不死,你都不會放過我的夫人,因為你還想把白家拖下水,一個必死之人,哪里還會遵守諾言。”劉危安輕輕搖了搖頭,“可惜啊,可惜”
“我命令你立刻自盡,否則你的夫人將比你先走一步”魏功海聲色俱厲,心中恐慌無比。因為緊張,手上不自覺用力,白靈已經被掐的翻了白眼,臉色完全變成了深紫色。
“放人吧,我們合作的話,比你用這種卑劣的手段好多了。”劉危安淡淡地道。
“最后三秒鐘,你不自盡的話,大家魚死網破”魏功海厲聲喝道。
“看來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劉危安眼中掠過一絲殺機,語氣有些冷,“你先看看你手上抓的是誰吧。”
魏功海明知道這個時候不能被劉危安牽著鼻子走,但是還是忍不住掃了一眼,這一看,頓時讓他目瞪口呆,一股寒意從腳后跟升起,直沖腦際。臉色在一瞬間變成
絕望,足足僵硬了兩三秒鐘才用苦澀的聲音說道“傀儡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