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嬋也想和劉省長單獨聊聊。”紅嬋挑釁地看了笑笑姑娘一眼。
“我在那邊等劉省長。”笑笑姑娘根本不在意紅嬋的挑釁,幾個起落離開了火葬場,返回了主干道的另一邊。
“紅嬋姑娘還有什么師姐或者師妹嗎”劉危安笑著問。
“想要我給你做媒嗎”紅嬋姑娘似笑非笑看著他。
“紅嬋姑娘如此優秀,師姐師妹也差不多哪里去,我天風省也很需要如此優秀的人才輔助。”劉危安道。
“多謝劉省長的厚愛,不過很可惜,師門這一代的傳人只有紅嬋一個。”紅嬋道。
“確實可惜”劉危安臉上的失望不像是裝出來的。
“如果劉省長能夠接受紅嬋的治世理念,紅嬋換一個人跟隨也不是不可以,說實話,在紅嬋眼中,劉省長是比白子歌更好的選擇。”紅嬋認真道。
“沒有其他辦法了嗎”劉危安問。
“劉省長認為紅嬋的理念不好嗎”紅嬋盯著劉危安,表情嚴肅。
“好”劉危安頓了頓,“但是我做不到。”
“我以為劉省長不是一個婦人之仁之人。”紅嬋道。
“我雖然認同紅嬋姑娘的理念,但是笑笑姑娘有句話也是沒錯,每個人都有活著的權利,他人無權剝奪。”劉危安道。
“我以為劉省長是個人物,原來也是自欺欺人之輩。”紅嬋冷笑一聲,“優勝劣汰是自然法則,我只是加速了這個過程而已,泱泱大勢,劉省長以為自己能夠擋得住嗎”
“斗膽問一句,紅嬋姑娘的師門傳承了多久”劉危安忽然問。
“四千年。”紅嬋不明白劉危安為何突然問這個問題,但還是回答了。
“敢問紅嬋姑娘,貴師門的理念成功過一次嗎”劉危安看著她。
紅嬋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無比,死死盯著劉危安,一字一頓道“如果你活的到那個時候的話,你會看見的”
“紅嬋姑娘有時間可以來天風省做客,或許你會改變主意也不一定,告辭”劉危安抱拳后退,看似緩慢,實則快如閃電,眨眼消失在紅嬋的視線中。
漆黑的刀芒一閃而逝,在劉危安站著的地方留下一條深不見底的刀痕,紅嬋表情有些難看,劉危安的反應太快了,根本不給她出刀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