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象是什么力量,一腳下去,小腿骨直接粉碎性骨折,圓滾滾的小腿變成了薄薄的一層,不到零點五公分,幾乎完全斷了。嚴重程度堪比滿載貨物的重卡輾軋過,即使以現代科技,也接不回來了,只能截肢。
“啊”
劇烈的疼痛讓領頭之人幾乎暈過去,但是進化者的強大體質偏偏讓他保持了清醒,一絲不漏地體會了每一絲痛苦。
“回答錯誤,懲罰是要加倍的。”劉危安道。大象一下沒反應過來,疑惑地看著他。
“再踩一腳。”林中虎提醒,對于折磨人,他很感興趣,湊的最前。不像黃玥玥早已經掩眼轉身了。
于是大象再踩一腳,不堪重負的小腿完全踩斷,就剩下一絲絲皮肉連著。領頭之人發出野獸般的痛苦嗷叫,渾身抽搐,差點把牙齒咬碎了。
“踩錯了,不能踩同一個地方,踩同一個地方就沒多少感覺了,差不多麻木了。應該踩這里。”劉危安指著膝蓋的位置,“而且踩的時候,力道不要太猛了,一點一點增加,痛感才會如潮水涌來,連綿不斷。一次性踩下去,就好比豬八戒吃人參果,直接就到了肚子里,什么味道都沒品嘗到,那有什么意思”
“我知道了。”大象認真地點點頭,如果是別人說話,不管再有道理,他也左耳進右耳出,但是劉危安的話,哪怕是歪理,他也不折不扣的聽見去,并且嚴格執行。
“不要,我說,我什么都說,你們想知道什么啊”領頭之人怕了,他終于知道,劉危安并不懼怕他身后的薛爺,面對這樣的人,硬抗是沒有半點好處的。
凄厲而痛苦的慘叫在長街中傳出很遠,和那些一次性的慘叫不同,這一聲慘叫悠長婉轉,纏綿悱惻,如長江大河,連綿不絕。
從高音到低音,十分的連貫,慘叫了三分多鐘,中間都不帶換氣的。當大象松開腳的時候,領頭之人已經只剩下半口氣了,渾身濕透了,仿佛從水里撈出來的一般。
“你叫什么名字”劉危安問。
“黑雞,大叫都叫我雞哥”領頭之人馬上醒悟這不是江湖介紹,趕緊又道,“你可以叫我小雞。”小心翼翼瞥了劉危安一眼,唯恐他會生氣。
“你說這里是薛爺的地盤,薛爺是什么人全名是什么武功是什么級別手下有多少人”劉危安倒是沒在意他是雞哥還是小雞。
“薛爺是突然冒出來的,沒人知道他叫什么,反正大家都叫他薛爺。武功是什么級別,我們也不知道,我只看見過他出手三次,都是一招敗敵。這白茅區的人都是跟著薛爺混的,具體多少人,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三四千肯定是有的。”黑雞一邊說一邊小心偷看劉危安的臉色,唯恐說的答案不符合他的要求。
劉危安卻很平靜,從他的臉上,根本看不出什么東西來。又問了十幾個問題,黑雞很配合,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只是他就是一個小頭目,手下也就一百多個兵,知道的東西有限。不過多少還是說了一些對劉危安有用的東西。
這個地方叫白茅區,是薛爺的地盤。邊上幾個區,每個區都有強大的人占領著。這些人控制著不少進化者,進化者每天必須獵殺一定數量的喪尸才能換到糧食,不然的話就會餓死。至于這些人要喪尸干什么,黑雞就不知道了。
薛爺算得上附近幾個區域最強大的人,好幾次邊上區域的人踩過線了,都被薛爺一巴掌怕死了。而白茅區的人進入了其他區域,那些區域的掌控者卻不敢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