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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老師雙目緊閉,臉如金紙,呼吸微弱之極。鄭莉抱著父親,驚慌失措。
“讓我看看”尤夢壽走了過去,他看出劉危安想幫助鄭莉的意思,不過,他也知道鄭莉警惕性很強,沒敢冒然靠近。
鄭莉眼中果然露出警惕,不過看著父親痛苦的模樣,猶豫了剎那,還是點了點頭。
“內傷,五臟六腑皆出現不同程度的破損,應該遭到了重物的錘擊。”尤夢壽手指搭在鄭老師的手腕上,十幾秒鐘后睜開了眼睛。見鄭莉似乎不相信,他掀起鄭老師的胸前衣服,果然看見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從前胸到后背,幾乎沒有完整的地方。消瘦的身軀上明顯可以看見肋骨斷裂的痕跡,也不知道遭遇了多少虐待。
“父親”鄭莉看的差點把牙齒咬碎,殺氣騰騰的目光射向依然被大象提著的黑雞身上。
“不是我”黑雞脖子一縮,趕緊解釋,“我雖然限制了他的行動,但是要他做事,不可能打成這樣,肯定是黑鼠疫這個混蛋。”
“還有的治”尤夢壽一句話讓鄭莉把仇恨暫時放下了,一雙目光期待地看著尤夢壽。走江湖的人,多少都掌握一點醫術,畢竟挨打的次數多了,一些簡單的治療手段還是會的。
尤夢壽卻沒有回應,只是看著劉危安。
“求你”鄭莉臟兮兮的臉上猛然下了一個決定,走到劉危安面前,雙膝一軟,跪在地上,這一刻,內心的那點驕傲徹底丟棄。
“起來吧救人得有一個安靜的地方,你的地盤在哪里指路”后面一句話,卻是劉危安對著黑雞說的。
黑雞哪敢拒絕,老老實實指路。
黑雞的老窩果然被黑鼠疫抄了,手下橫七豎八躺了一地,不是斷手就是斷腿。桌椅、家具全部打碎了,地上全是碗碟碎片,墻壁上的血跡顯示戰斗之慘烈。這些手下能動的都找個角落喘氣,不能動的還躺在原地等待救援,看見黑雞回來,一個個如同走丟了的孩子見到父母,眼淚都差點掉下來了。
“是誰”黑雞一聲大喝,當真如同晴天霹靂,聲震四野。
“是黑鼠疫”手下們這次看清楚黑雞的樣子,渾身是血,就剩下一條腿了,樣子比他們害慘,眼圈一紅,真的掉下眼淚了。
“這個王八蛋”黑雞怒不可遏。
“都是黑字輩的,你怎么混的這么差勁。”大象甕聲道。
黑雞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但是說話的是大象,他是萬萬不敢有意見,郁悶的不得了。被大象這么一打岔,心中的憤怒也下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