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劉省長不要為難我們。”中年男子表情平靜,沒有一絲懼意。
“你知不知道,按照我以前的脾氣,你已經躺在地上了。”劉危安嘆了一口氣。
“我相信劉省長是一個聰明的人。”中年男子微笑道。
“很遺憾,你看錯了。”劉危安拳頭合攏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力量降臨,把他死死禁錮。幾乎同時,中年男子一掌砍向他的肩膀,快如閃電。
手掌瑩白如玉,閃耀著迷人的毫光,分明是血肉之軀,卻給人絕世寶刀鋒利無匹之感。人群中,一個年紀偏老的人渾身一震,失聲喊道。
“斷玉掌”
劉危安沒有聽過斷玉掌,之前也沒見過,不過眼中的殺機卻淡了幾分,只是因為中年男子這一掌取的是肩膀,而非脖子。不管他抱的是什么目的,至少沒有動殺心,沖著這一點劉危安也要饒他一命。
瞇著的眼睛猛然張開,精芒射出。虛空仿佛突然膨脹了一下,禁錮劉危安的無形力量炸開,東北腳上的一個士兵如遭重錘擊打,慘叫一聲,一口鮮血噴出,萎頓于地。看熱鬧之人的注意力被轉移了剎那,這邊,劉危安的拳頭已經和中年男子的手掌碰撞在一起。
當
血肉之軀相擊,竟然傳出了金石撞擊的聲音。中年男子眼中的輕視在一瞬間變成了痛苦,整個人仿佛被高速行駛的重卡撞上,射出三十多米遠,灑下一連串的鮮血,撞入了一堵墻壁里面消失不見。
砰
大象隔空一拳,兩個沖過來的士兵以更快的速度倒射出去,摔在幾十米外的街道上,抽搐了幾下,就此一動不動,生死不知。
劍光如靈蛇縮回了尤夢壽的背上,圍著他們10個士兵都已經失去了戰斗力躺在地上,尤夢壽并沒有殺他們,只是挑斷了腳筋手筋。這樣的傷勢如果換在以前,即使接上,實力也會下降大半,但是現在,隨便一個醫療進化者都能醫好,并且不留下后遺癥,倒是不算什么問題。
尤夢壽也是看這些士兵身份不簡單才沒痛下殺手,可不像大象下手沒輕沒重。
砰
中年男子剛剛從磚石里面站起來,就被林中虎一拳頭打趴下,提小雞仔般提到了劉危安面前。
“劉危安,你會為今天的出手后悔的”中年男子被迫跪在地上,卻死死地昂著頭,眼中射出怨毒的光芒。
“以后我會不會后悔,我不知道,但是我能確定,我很討厭別人威脅我,以前危險我的人都死了。
”劉危安微笑看著中年男子。
“是小侯爺叫我來的。”中年男子心中涌起了一股寒意,他對劉危安了解不深,只是大概的看了一下資料,知道這是一個走了狗屎運的年輕人。但是這一刻,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在別人面前,他的骨頭很硬,因為他沒人敢違背小侯爺的意志,可是從劉危安的身上,他沒有看見一點對小侯爺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