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亂,不是地震”
下水道、角落里、無人注意的偏僻角落,不知道多少喪尸被震動驚醒,憤怒地沖出街道,寂靜的夜晚頓時熱鬧起來了。
呂際信空海一片空白,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看著的一切,一秒鐘前,他還幻想著偷襲平安大軍拿到首功,一秒鐘之后,突然掉下來的大樓砸壞了他的夢想,耳朵到現在還嗡嗡作響。
恐懼讓人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沖擊波還有大樓掉下來產生的氣流把等待的五千大軍吹的東倒西歪,呂際信是黃金級高手,也不得不退后避讓,卻沒注意角落里歪歪斜斜跌過來的一個小兵突然出手,不對,是突然出腳。沒有半點征兆,直到觸碰到呂際信的身體的時候,力量才爆發,如同積壓千年的火山突然噴發。
倉惶豎起雙臂的呂際信渾身巨震,這哪里是一條腿,分明是一根擎天之柱。雙臂幾乎折斷,無可宣泄的力量順著雙臂撞擊在胸口上,勢如破竹,經脈損壞不知道多少,一口鮮血噴出,人已經暴退十多米,地上拖出一條深深的痕跡。
“給我”呂際信憤怒的咆哮戛然而止,眼中的殺氣仿佛遭遇了寒流,瞬間凝固,眨眼又變成了恐懼。
“謝謝合作。”浪子閆世三的手指扣住呂際信的脖子,笑意吟吟。他并沒有用力,甚至很溫柔,但是呂際信知道,只要有一絲動靜,對方絕對會毫不猶豫捏碎他的咽喉。
“老三,你這撿便宜的毛病什么時候才能改”陸老殘追上來已經遲了一步,恨恨地瞪了浪子閆世三一眼。
“那些算你的。”閆世三努了努嘴巴。
呂際信的一萬人馬,五千人馬進入地下停車場被壓成了肉餅,剩下五千人馬剛剛經歷地震波的沖擊,從東倒西歪中爬起來,抬眼一看,老大被人控制了,再一看,四面八方全部是敵人。統一的制服,整齊的隊形,充滿殺氣的眼神。最可怕的是他們手上拿著的兵器,有閃爍著寒芒的利刃,有火箭筒,有加特林,還有四輛大炮,黑洞洞的炮口冒著冰冷的殺機。
“配合一下唄”閆世三笑著對呂際信道。
“放下兵器”呂際信的臉色在短短的幾秒鐘變幻了五六次,最后在越來越緊的喉嚨下,不得不屈服,艱難地吐出了四個字。
“謝謝”閆世三的手指收回了力量,安慰道“雖然有些難過,但是好歹活著不是比起死了的人,你已經賺了。”
這個時候,爆炸聲突然從呂家大軍藏身的大樓響起,火光照耀了半片天空,激烈無比。呂際信見到這一幕,面若死灰。
呂家攜帶的兵器裝備他很清楚,威力沒這么大,這爆炸聲音不是他呂家的。戰斗才開始,但是他已經預感呂家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