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秀建,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嗎”呂秀年扶著搖搖欲墜的父親,刀子還插在腹部上,鮮紅的血液浸染了衣服,滴滴答答留下來,他想拔出匕首處理傷口,卻又不敢。幾次觸碰刀柄,又把手縮回來,臉上又是驚慌,又是憤怒。
呂家的人也被這一幕驚呆了,看了看站都站不穩的呂際仁,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呂秀建。他雖
然偷襲成功,但是和呂際仁的實力差距太大了,他想擴大傷口,橫一刀子,被呂際仁一掌拍飛,撞在墻壁上,又落在地上,半天起不來。
“你不死,秀年就沒有機會”呂秀建咧開嘴,鮮血止不住噴出來,他卻絲毫不在乎,笑的很癲狂,“我和秀年一樣,有父親卻等于沒父親,我是無法相認,秀年認了等于沒有,伯父,你修佛那么厲害有什么用,最后連兒子都沒有了,哈哈”
呂秀建笑到一半,又是一大口相信噴出來,脖子一歪,就此咽氣了。
“你胡說”呂秀建死了,呂秀年卻嚇得大叫,看見呂際仁看向他,觸電般松開了手,又情不自禁后退了兩步,又是憤怒又是驚恐。
“你在怕什么怕我嗎”呂際仁冷幽幽沒有一絲感情的目光盯著他。
“不是啊,父親,他胡說,他胡說八道,我從來沒有這樣的想法,更不敢有害父親的心理。”呂秀年只感到陣陣發寒,他很清楚父親的恐怖,哪怕只剩一口氣,想要殺死他也和捏死一只螞蟻那么容易。
“你不要害怕,父親相信你。”呂際仁嘆了一口氣,看著呂秀建已經漸漸變得僵硬的尸體,“外人終究是外人,對他再好,還是養不活。”
“呂際仁投降吧,我是奉天風省省長劉危安之命來接收冷水區,如果投降,你不僅能夠保住自己的性命,連帶呂家也都能活著,如果冥頑不靈,今日就是呂家除名之日。”陳夏義的聲音從外面傳遞進來,呂家之人紛紛變色。
在變故之前還在廝殺的陳夏義這一邊的人,在呂際仁中刀之后,已經悄然退出了大樓,如今大樓里面只剩下呂家之人了。
“這棟大樓已經被重重包圍了,火箭炮、狙擊槍都瞄準了這里,還有近2萬的進化者。呂際仁我知道你武功高,不怕這些,但是你不怕,呂家的其他人也不怕嗎你可以不為自己想,但是你也不為呂家的其他人想嗎就因為你一個人的想法,斷送了呂家的后路,這樣的想法無疑是自私的,還請呂家主三思。”陳夏義又道。
呂家之人的臉色再變,在呂家大軍出戰之后,留守的呂家兵力只有不到一萬人,死了一部分,外面的又被阻隔見不來,加上投降的、逃跑的、失蹤的,如今大樓里面呂家兵力也就兩千多人,這些人想要逃過兩萬人的包圍,可能性很小。
已經有不少人心里搖擺了,打下去,必然是死,沒人愿意死。
“呂際仁,你的五萬大軍已經全部投降,這會兒平安大軍應該已經接收完畢,大約正在趕來這里的路上,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陳夏義再出大招。
“什么”呂家子弟徹底亂了。
“家主這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