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姑娘,有兩點你說錯了。”蘭維宇輕輕搖頭,“第一,蘭世河并非心甘情愿送出天金花,你們是趁火打劫,非君子所為。第二,天金花是我蘭家的至寶,蘭世河沒資格送出給任何人,能決定天金花歸屬權的人只有我。”
“笑話,天金花是天材地寶,有德者居之,什么時候變成你家的了,你們蘭家是火星之主嗎”太初三娃都看不下去了。
“天金花被我蘭家之人得到,說明我蘭家就是有德之人。”蘭維宇道。
“如果按照蘭先生的邏輯來推的話,天金花如今在我手上。”劉危安平靜道。
“年輕人,我念在你畢竟救了我蘭家之人的份上,只要你交出天金花并且宣誓從此效忠我蘭家的話,我可以饒你不死。”蘭維宇道。
“難道你還想殺我不成”劉危安臉色一變,語氣冰冷“我等可是大公爵邀請而來的客人。”
“誰知道呢”蘭維宇反問,殺機彌漫。
“真有意思,我就知道好人難做,本以為救的是人,沒想到是毒蛇。”劉危安盯著蘭維宇半晌,最后啞然失笑。
“我最后問你一句,臣服還是死亡”蘭維宇看著劉危安。
“本來吃你這么多食物,我還有點過意不去,現在好了,不用擔心良心不安了。”劉危安鄭重道“很遺憾,我兩個都不選”
“年輕人啊,還是太沖動。”蘭維宇的臉色冷下來了,眼神卻有幾分不安。
“你是不是在奇怪我們為什么不倒下按照時間,毒藥應該發作了,對吧”劉危安忽然道。
此言一出,蘭維宇眼神一縮,蘭世河等人則是臉色大變,甚至有的人直接站了起來。
“動手”劉危安語氣淡淡,蘊含冰冷的殺機。
雪亮的刀芒劃破虛空,耀眼無比,比大廳的水晶琉璃燈還要明亮,一閃而逝。視網膜恢復正常的時候,李惡水依然坐在座位上,仿佛沒有動過,嘴里吃著葡萄,很是文雅。
對面,除了蘭維宇之外,其他人都如木偶般僵硬不動,只是表情詭異。
“好歹給我留兩個啊。”坦克祝坦之嘟囔一聲,又坐下去了。閆世三無奈聳聳肩,他走的是輕身路線,但是也比不上李惡水的劍,拔刀術的速度已經超越了常理。
砰,砰,砰
從蘭世河開始,十幾個人直挺挺倒地,連成一條線,充滿節奏感。在它們的眉心處,一縷細密的血珠緩緩溢出,早已經斃命。
“你你們”蘭維宇臉色大變,眼中全是恐懼。
“恩將仇報之人,沒資格留在世上,姓蘭的全部殺了,其他人臣服的話留下,反抗的話,也殺了。”劉危安的話很隨意,但是聽在蘭維宇卻比世界末日還恐怖。
“你不能,我的背后是張”蘭維宇大叫。
“啰嗦”大象一拳把蘭維宇轟成了血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