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危安親自開路,大審判拳頻頻祭出,喪尸觸者即死,所向披靡。一個小時后,抵達東城關,然而
“停”劉危安遙望高大雄峻的建筑,臉色很難看。那三個人陰魂不散,從西城關到南城關,現在又出現在東城關,看來是一定要把他們留下不可。
兩個大人,無足畏懼,關鍵是那個小孩,太可怕了。劉危安感覺他體內藏著滅世的力量,一經爆發,不要說英州市,半個大冶省都得毀滅。
三個人被無數喪尸包圍,但是喪尸卻不會攻擊三人,反而像三人的侍衛,令人詫異。
“走,北城關”劉危安有種預感,北城關的情況也是一樣,但是他還是想試一試,碰碰運氣。一路廝殺,距離北城關還有三公里的時候,劉危安停下來了,摸了一把汗水。看著眾人不安的表情,笑了笑。
“來到英州市祝壽,卻連主人的面都沒見著,未免太沒禮貌了,我覺得還是見一見大公爵再回去”
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大家想響應一下,但是肌肉僵硬,嘴皮子扯動了幾下,笑不出來。
劉危安帶著眾人重新殺回公爵府不遠處的一座大廈里面的時候,天際魚肚發白,天,快要亮了。
“大家吃點東西,休息一下,想睡覺的可以睡覺,我們暫時不離開。”劉危安道,不是不離開,而是離開不了。
劉危安尋了一個安靜的房間,運功療傷。和小男孩的碰撞,實際上,他是受傷了的,只是強行壓制,沒讓眾人擔心。
小男孩太強大了,好在和石人一樣,對力量運用不純熟,要不然,在西城關的時候,他們一行人就走不掉了。
一個小時之后,劉危安收功走出房間,眼中的神光隱去,恢復正常。黃玥玥端著煮好的熱粥在門口等候著。
“讓大小姐端茶送水,我可受不起。”劉危安開玩笑道。
“你是總督,自然需要有人服侍。”黃玥玥臉色微紅,這個理由自然不是一個好理由,她是自愿想做這些事的。
此刻天色已經大亮,但是外面的廝殺聲、慘叫聲、碰撞聲和爆炸聲依然不絕于耳,進化者們和喪尸已經廝殺了一夜。從慘叫的密集程度和外面空氣彌漫的血腥味可以判斷,活著的人,不多了。
一晚上的時間,至少數百萬人死于喪尸之口。
劉危安吃完早餐,剛放下碗筷,一道人影撞開了大門,看了眾人一眼,昏迷了過去。眾人一見,都驚呼起來。
“穿山甲”
穿山甲渾身是血,手臂、大腿、后背,多出部位的肉不見了,露出森森白骨,氣息低迷,傷勢極重,他是去打探消息的,怎么會弄成這個樣子。眾人七手八腳把他抬進來,從傷口的痕跡可以看出,是喪尸下的手。
劉危安上前,手按住了穿山甲的前胸,渾厚的內力傳導過去,十幾秒鐘后,穿山甲的身上冒出了白霧,很快,白霧轉化為黑霧,伴隨著的還有淡淡的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