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為公爵府遇到危機,逼不得已出世,而是他已經成長起來了,擁有解決一切的能力。昨天,大公爵出現,身邊就跟著兩個人,一個是身穿盔甲的將軍,另外一個人就是他,可見大公爵對他多么看重。
出世才幾天,如今,英州市不知道夏懷浩的人可不多。
“我叫夏懷浩,來自公爵府”夏懷浩彬彬有禮,聲音不高,卻給人一種異常冷靜之感。不過,劉危安不吃這一套,毫不客氣打斷。
“不用介紹了,昨天見過你,知道你是公爵府的人。帶這么多走狗把我包圍起來,想干什么”
“大膽,敢對夏公子無禮”
“混賬,你找死”
“果然囂張,難怪敢肆無忌憚殺人”
這些進化者怦然大怒,一個個眼冒殺氣,看樣子如果不是因為夏懷浩還沒下令,早就出手了。
“劉危安,我并不想為難你,我此來,只是想調查一件事,人命關天,希望你配合。昨天晚上,大約凌晨三點到四點之間,你在什么地方有誰可以作證”夏懷浩并未動怒,目光依然平靜。
“我聽說錢家的人死了,是有這么一回事吧”劉危安看著夏懷浩。
“什么聽說,分明就說你殺死的”一個全身變成枯木的進化者嘲諷。
“殺人兇手,裝的還挺像。”
“敢做不敢擔,還說什么總督,無恥”
進化者們嘴角冷笑,看著劉危安的目光,如看死人。
“是的”夏懷浩一抬手,所有的進化者都閉上了嘴巴。夏懷浩接著道“錢家是擁有爵位的家族,直系子弟死在英州市,作為公爵府,我不能不管,若有得罪,還望劉總督見諒。”
“說的好聽。”劉危安面無表情,目光沒有看包圍他的進化者,而是掃向門外、窗外,后面出現的人,赤焰天、酒糟鼻、戴著眼鏡的文弱青年、胖如皮球的婦女,手持殺豬刀的男子,一個變身成棕熊的人,這些人沒有說話,但是每個人都散發著強大的氣息,讓這一片空間的氣氛極為緊張。
除了他們,吳家、賴家、張家、趙家都來了。就不知道是來看熱鬧,還是來對付他劉危安。
“我想聽聽懷疑我的理由。”劉危安收回了目光。
“焚天之焰”夏懷浩吐出了四個字。
“就憑這一點”劉危安反問。
“你殺死羅子寇將軍便是用的焚天之焰,現在錢步義死于同樣的火焰,僅憑這一點已經足夠。劉危安
,你是不是認為忠于羅將軍的人都死光了,所以沒人認識焚天之焰。”夏懷浩身后的一個進化者冷冷出聲,眼中的恨意濃烈無比。
“你是羅子寇的兵”劉危安盯著這個進化者,站的筆直,臉型堅硬,不是在軍隊里磨煉過,是做不到這樣的站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