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尸沖出地面就感覺不妙,它聽不懂人族的聲音,它畢竟不是喪尸王,但是它對危險的感應還是有的,那無盡的黑,讓它害怕,讓它恐懼。它想逃離,但是哪里來得及,一張充滿神秘的古
老符箓落下,一身能力頓時禁錮。
轟隆
帶著天地威壓的恐怖力量炸響,喪尸渾身一震,就失去了知覺。剎那間,黑暗消失,一具尸體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是一只水猴子一樣的喪尸,身上沒有毛,是一片一片的黑色鱗甲,覆蓋全省。
“你親戚嗎”劉危安看著倒回來的穿山甲。
“不是”穿山甲連連搖頭,一臉嫌棄,“我沒這么丑的親戚”
“那個進化者走了。”劉危安伸手一拂,把尸體裝進了空間戒指。
“不識好歹”穿山甲有些不悅,把他從喪尸嘴里救出來,招呼都不打一聲,感謝的話都沒有就走了,太沒禮貌了。
“算了,人家害怕也是可以理解的。”劉危安沒再理會進化者,目光有意無意掃過千米之外的大廈,“我們回去”
喪尸何等可怕,卻在劉危安手上沒撐住一招,進化者不忌憚才怪。穿山甲知道把自己放在對方的位置上,也會擔心,但是終究心里不爽,總督可是好人。
人類喜歡建造高樓大廈,在高度上一直創新,一直挑戰記錄,就是人類天生喜歡站在高處,俯瞰大地。站得高,看得遠,六個簡單的字,道盡一切。
“這個劉危安不簡單啊。”潘安臉上笑瞇瞇,似乎一點兒也不在意被發現了。
全身籠罩在黑衣里面的酆都傳人一言不發,氣息陰郁,哪怕在白天,光線照射到他身上,都會暗淡幾分。
“你我合力,或許能滅了此人,不過,怕是要付出代價。”潘安又道。酆都傳人深邃的眸子閃爍了一下,還是沒有說話。
劉危安殺了那只鉆地喪尸可不僅僅是為民除害這么簡單,重要的是殺雞儆猴,敲山震虎。
“其實留著劉危安也好,有他吸引注意力,就沒人關注我們了。”潘安笑了笑,轉移了話題,“最后時刻你怎么收手了,這可不符合你們這一脈的作風。”
“情報為什么有誤”酆都傳人語氣很不好,潘安不提這件事還好,一提他就一肚子的火。計劃了那么久,耗費了那么大的力氣,最后一無所獲。
“情報有百分之百正確的嗎”潘安反問,“百分之百的叫信息,就不叫情報了,情報本來就存在誤差的。當初如果你果斷一點,大公爵怕是已經死了吧”
“木刀的主人不死,大公爵就死不了。”酆都傳人硬邦邦道。
“木刀可不會救大公爵的,當時的情況多么復雜,你們是不知道。大公爵和木刀主人的恩怨比你想象的要復雜。”潘安輕輕搖了搖頭,有些感嘆“木刀的主人出手,是在救世人,順帶救大公爵是因為大公爵還有用,不過,我感覺木刀留下其實在敲打一些人比如我們”
“有些事情我不能做主,我要回一趟酆都。”一陣難言的沉默之后,酆都傳人丟下一句話,身形變虛幻,然后消失無蹤。
“竹劍,大公爵,木刀,這些老家伙怎么命這么長,都以為死了,結果一個個都跳出來,唉,這下傷腦筋了。”潘安搖搖頭,打了一個響指,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