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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吸
呼
吸
呼
吸
劉危安躺在天臺上,盯著黑漆漆的夜空,此刻應該是正午十二點,但是卻漆黑如墨,沒有半點光線。暗紅色的血水混合著汗水沾染在衣服上,血都是喪尸的血,不是他的血。特殊材料制造的衣服也經不住血水長時間的腐蝕,東一個洞,西一個洞。
臟的已經看不出本來面目的靴子爛了兩個洞,大部制露出來了,散發出濃濃的臭味。
從不離身的能源槍隨意丟在身邊,槍身很干凈,只是槍管微微乏紅,帶著一絲灼熱的氣息。這是長時間射擊產生過多的熱量,槍管來不及散熱的表現。
劉危安在視察軍工廠后,軍工廠就進入了日以繼夜的奮斗,終于在五天之前,生產出了劉危安需要的子彈,刻畫了雙重解尸咒的子彈。
威力已經達到了劉危安親自刻畫的八成。這種子彈被劉危安親自命名為解尸彈。解尸彈的出現,大大地緩解了三省面臨的壓力。淪為旁觀者夢的狙擊手們沖上前線,在各個高樓大廈的盯上,都能看見他們的身影。黑漆漆的夜空中,火光一閃,繼而響起了槍聲,成為三省的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但是壓力只是緩解,平安大軍承受的壓力依然嚴重,只是傷亡率下降了三成。解尸彈研發出來后,最忙碌的則是劉危安。
他的狙擊之術天下無雙,能源槍又是性能最佳的,哪里有危險,他就要去哪里,哪里告急,他必須第一時間頂上。
在三省之間,來回救火,五天五夜,他沒有眨一下眼。好不容易趁著槍管冷卻,他給自己找了個借口,躺在地上,只感到陣陣困意襲來,他有一種感覺,只要一閉眼,立馬就能進入夢鄉。所以他利用深呼吸來提升。
清涼的冷空氣吸入肺部,刺激的身體一陣陣戰栗,睡意也隨之消散了不少。
雖然休息著,心中卻掛念著戰場。這是湘水省和奴隸區交界的一個市,昨天晚上被喪尸攻破,喪尸殺入城內,短短的一個小時,接近兩萬人死亡。劉危安只身救援。不是不想多帶人來,而是三省的范圍太大,到處都是喪尸,每個地方都很危險,實在抽不出人馬了。
經過一夜的奮戰,終于在今天上午十點左右,重新鑄了一道城墻,把喪尸攔截在外面,同時殺光了進入了城市的喪尸,有經過兩個小時的廝殺,讓喪尸的密度稍微稀疏了一點,要不然,劉危安也沒時間偷懶,而是在下面廝殺。
一刻鐘,遠遠不足以讓肌肉恢復到正常,但是對劉危安來說,已經很奢侈了。能源槍的材質很好,早已經冷卻好了,槍管恢復了黑黝黝的顏色,散發著冷冽的殺氣。
劉危安翻身而起,能源槍仿佛擁有生命力一般自動出現在他的手上,幾乎沒有這么瞄準,三道火舌噴出。
砰,砰,砰
五百米外,三只喪尸爆頭,尸體甩飛兩米多遠。
槍口輕微移動,又是三槍。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