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總督”進來的是張安道。
“不必拘禮,張先生請坐。”張安道從加入平安軍團之后一直很守禮,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把握的很好。所以劉危安對他很客氣,有這樣的聰明人當手下,是一件很順心的事。
“謝總督”張安道也沒客氣,又對奉上香茗的羅夢到了一聲謝,等到羅夢退下后,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
“我喜歡聽張先生談一談國畫,卻知道張先生來我這里,肯定不是和我聊山水畫的。”劉危安笑著道。
“我知道我們現在的糧食緊張,但是還是希望不要消減戰士們的口糧傷不起。”張
安道沒有笑。張安道是一個全能型人才,葉榮修評價他是一個出將入相的人物,王校長也對劉危安道,如果用的好,張安道將是一大助力。所以在喪尸圍城后,劉危安就讓張安道負責一個防區。
劉危安端著茶杯,輕輕喝著茶,另外一只手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著。五天之前,他下令消減戰士的口糧開始,戰士的傷亡率就明顯提升。黑暗物質帶來的后遺癥顯現的明顯,進化者對糧食的需求很大,如果沒吃飽,能力就無法百分之百發揮。
張安道不是第一個過來反應問題的人,白瘋子、大象、不死貓、石虎都來反應過來。他知道戰士們很困難,也知道很多戰士死的很冤枉,但是糧食已經不多了。
如果敞開來吃,最多五天就會吃完,消減口糧的話,還能勉強撐半個月。暖周市的糧食已經全部運送過來了,他甚至派遣林中虎去英州市打劫糧食,但是都是杯水車薪,所獲遠遠比不上消耗。
張安道離開后,劉危安坐電梯直接下到了地下十二層,來到了一個滿是計算機的密室。李義鋼眼睛盯著顯示器,兩手在鍵盤上噼里啪啦地敲著,手速之快,不比劉危安開弓慢多少。十幾秒后又到了另外一臺計算機前看了一眼數據,右手飛快敲打了幾下,另外一只手已經到了邊上的計算機的鍵盤上。
李義鋼一心二用,雙手可以分別做不同的事情,這也是他可以跨幾個領域都成為頂尖的原因。即使如此,想破解頭盔的程序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按照他的說法,保守保守也需要三個月,這已經是十分短了。宇宙世界的研究是以10年為單位的,研究人員的數量是以萬為單位的,他也就是占了主導的便宜,要不然根本不敢說出三個月這個時間。他已經很把時間壓縮到最短了,但是劉危安不滿意,劉危安給他的期限是一個月。
這就使得李義鋼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埋頭在這件密室,只有在困到極致的時候才會拍在鍵盤上瞇一會,其他時間都是在工作,把科研人員的瘋狂完美詮釋。
頭發亂糟糟,胡子如野人,李義鋼眼中只有顯示屏,再無其他。劉危安在門口站了大約三分鐘,最后還是沒有出聲,默默離開。
即使不催,李義鋼也知道這批頭盔的意義。
從電梯走出,他在辦公室門口停留了剎那,沒有進去,而是去了白靈辦公的地方。三省的事物繁雜,光靠他一個人根本忙不過來,更多的事件由白靈處理,重大的事情才會送到他這邊。制止了秘書敲門的動作,他推門而進,白靈趴在辦公桌上,睡的正甜。
頭發有幾分凌亂,眉宇間的憔悴讓人心疼。白靈雖然從小在軍營長大,內心卻是一個愛美的姑娘,平時出現在人前,總是一份干脆利索的形象。但是現在卻連形象都顧不上,可以想象她承受的工作壓力。
劉危安看了幾秒鐘,沒有出聲,對著進來的秘書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悄然掩門離開。駕駛超音速出現在一線戰場,作為一個領導人物,是不應該輕易踏足前線的,但是他此刻顧不了這么多
。多殺一只喪尸,其他人就輕松一分,他知道自己的努力對整個的戰場來說效果不大,但是總比什么都不做強。
轉眼又是10天過去,這期間,劉危安只是回來過一次,其他時間都在戰場上廝殺,不知道多少喪尸喪生在他手上,但是喪尸好比沙灘上的沙子,怎么都殺不完。但是他再厲害,也還不是無敵,10天之中,受傷無數,重傷一次,差點死亡。那是遭遇了一只尸魔一只血魔和一只惡魔喪尸的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