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天真了,竟然想著和你講道理。”劉危安幾句話的時間,身上的劍痕已經收縮的不在流血了,雖然還沒有愈合,但是行動已經無愛。而這個時候,魚機炘的血色長劍的氣勢也漲到了頂點。
沒有多余的語言,兩人都是心志如石之人,語言是沒用的,唯有力量才能決定勝負。魚機炘不愧為魚蓮山精心培養的傳人,同時駕馭不亞于赤煉爐的血色長劍和折扇,把劉危安打的險象環生。
劉危安雙腳猶如釘子頂在地上,一步不退,不管是再危險的關頭,他都是一拳轟過去,拳頭已經開裂,露出了白骨,他仿佛沒有感覺。
當
當
當
血色長劍鋒利無匹,他的拳頭勉強擋得住,折扇卻不行,折扇是靈器,反震之力恐怖無比,如果是普通人,光是反震之力就能讓自己五臟六腑破碎而亡。劉危安咬牙堅持著,不斷解析大審判拳的奧義,以此抵擋折扇的可怕反震之力。
魚機炘也在堅持,這個世界的平衡的,借助越大的力量,付出的代價就越大。汗水涔涔落下,瀟灑分流早已經丟棄。
“鯉魚出水”魚機炘忽然低喝一聲,血色長劍化作一條鯉魚,沖破水面。這是一種很奇怪的現象,分明沒有水,但是卻給人魚出水的感覺。
“鎮魂”劉危安心中一跳,升起了危險之極的感覺。血色長劍分明在眼中,卻又有一種脫離了視線感覺。
古老而神秘的力量擴散,長劍停頓的剎那,總算讓他捕捉到了那一個點,大審判拳轟出。
“著”
轟
拳頭和劍尖碰撞的一剎那,中年婦女出手了,一縷劍芒劃破虛空,快到極致。劉危安雖然一直關注她,但是看見劍芒的時候,還是來不及,勉強扭動了一下身體,避開了要害,脖子上已經到了一條血痕,大動脈劃破了一半,他即使運功,血液還是噴灑出來了,染紅了半邊肩膀。
落地之后,他連續退了五六步。
“化龍”魚機炘雖然是正道弟子,卻沒有半點乘人之危不光榮的想法,反而像極了趁你病要你命的街道混混的做法。
血色長劍由鯉魚朝著蟒蛇進化,隨著進化,一股毀滅的力量轟向劉危安。與此同時,折扇化作山岳,重重落下,大地無法承受這股力量,寸寸下沉。
劉危安的看了中年婦女一眼,眼神很冷,中年婦女還是那副漠然的神色,眼神很空虛,不看任何人,有種人在這里,心在別處的感覺。
手上依然沒有劍。
劉危安把目光轉移到魚機炘身上,他的身體表面開始出現黑暗,不是黑霧的那種黑暗,而是黑夜的那種黑,漆黑如墨,光芒仿佛被腐蝕。
“鎮魂符”
“大審判拳”
當巨蟒臨身的那一刻,也是山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