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失,他表面鎮定,實際上內心是彷徨的。這這個亂世,在這個末日,沒了武功就是廢人。不要說保護他人,連自己都保護不了。
他絕望過,迷茫過,那是一種局外人體會不了的情緒。
“我是佛門子弟。”落塵頭陀道。
“你這樣說,說明大雷音寺有某種可以恢復你功力的辦法,所以你才不著急。”劉危安道。
“劉施主喜歡如何猜測便如何猜測好了。”落塵頭陀道。
“你偷襲我三次,用三種武功贖罪,我便放了你。”劉危安道。
“戒律院還是羅漢堂寫信給劉施主了”落塵頭陀問。
“戒律院”劉危安眉頭蹙了一下,但是很快又舒展開來。
“劉施主要小心了,戒律院做派古板,而且十分頑固,不達目的不罷休的。”落塵頭陀提醒。
“多謝”劉危安打了一個手勢,一個戰士進來,手里提著一只小喪尸,活的,雖然被控制住了,依然一抖一抖的掙扎,嘶啞咧嘴,十分兇殘。
“劉施主想讓喪尸吃我的肉嗎”落塵頭陀問。
“放進去”劉危安用事實回答。
“是”戰士把喪尸松綁,丟進了監牢里面。喪尸立刻撲向落塵頭陀,落塵頭陀此刻和普通人一般,根本躲不開,一下就被撲到了,勉強避開了脖子,一陣劇痛從肩膀上傳來。
咔嚓
肩膀上少了一塊肉,骨頭也被啃掉了一小塊。喪尸吃東西可不像人類那么斯文。它們是大口大口的啃,讓食物充斥口腔的每一絲空間。
落塵頭陀疼的毛汗水,但是他很堅強,一聲不吭,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臂被啃了個精光,也不求饒。鮮血把他的黃色僧袍染成了紅色,他只剩下一條手臂,更是無法抗拒喪尸,很快,手臂也別啃掉了。喪尸想要吃其他部位的時候,被劉危安喊停了。
戰士進去,把喪尸提留出來了。喪尸吃了血肉后,氣息強大了不少,獠牙都長了幾分,進化速度之快,駭人聽聞。
“多謝劉施主不殺之恩”落塵頭陀說話都打結了,依然很有禮貌。
“佛家有割肉喂鷹的說法,不知道真假,我想見識一下割肉喂喪尸。”劉危安道。
“多謝劉施主成全。”落塵頭陀眼神感激。
“明天是雙腿,后天如果你不說點我想要的東西,那就去陪地藏王菩薩吧。”劉危安站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