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最精確的計算機還要準確,沒有一絲誤差。
劉危安就是整個戰場的定海神針,他站在城頭上不動,整個戰場雖有起伏波動,但是整體還是穩定的。那些個高手只要回頭看見劉危安還在射箭,心中就很安穩。
城內,有些人惶恐不安。
靠著南營區的地方,一棟三層建筑里面,這個高度只能看見城墻,看不見城墻外的情況,但是有些事情,是不需要眼睛看的,耳朵聽也是能聽出來的。
戰局很穩,沒有絲毫崩潰的跡象,哪怕是不斷有三級魔獸涌來,平安軍也猶如大壩,穩穩地擋住了。六十多歲的老者來回走動,雖然一句話沒說,但是慌亂的腳步能顯示他內心的不安。
平安軍越強大,他們的處境就越不利。
“老諸,你就放寬了心吧,好戲還在后頭,現在一切都是剛剛開始,你急什么”坐在左首的同樣是一個老者,鼻頭上有一塊黑色的胎記,使得整個人看起來有些陰森。他眼中精芒閃爍,似乎在醞釀著什么。
諸城看了他一眼,眉頭蹙了蹙,慢慢回到了右首座位坐下,端起了茶杯,卻沒有喝,看了一樣坐在上首閉目假寐的魁梧漢子,慢吞吞道“如果我是劉危安,多少也會留一點東西不拿出來的。”
“就算劉危安很厲害,能對付的了四級魔獸,那么五級魔獸呢”黑鼻頭的詹田應嘴角溢出了幾縷得意。
“五級魔獸”諸城吃了一驚。
“我損失了三個人才確定這個消息,這次魔獸潮,來了兩只五級魔獸。”詹田應道。
“兩只”諸城騰起站起來,椅子差點翻到都沒有察覺,臉上全是震驚。一只五級魔獸都能毀滅整個黑白城,兩只五級魔獸,簡直就是滅頂之災。
“說起來,錢樂金和邱巨山應該感謝劉危安的,如果不是劉危安出現,失城之罪就要落在他們兩人身上。”詹田應幸災樂禍道。
“黑白城毀了對我們也沒什么好處吧”諸城不悅地看著詹田應。
“我們確實有損失,但是可以在災后重建上補回來。”詹田應陰惻惻道。
諸城不說話了。
“希望劉危安能多擋一陣子吧,不要讓我失望。”坐在上首的魁梧漢子一開口,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了。
當
一個平安戰士蹬蹬蹬連退三步,手臂連帶半個甚至都是麻麻的,再看盾牌,已經出了裂痕,他咬牙大喊“小心,是烏金甲蟲”
其他人聽見呼喊,都是一驚。烏金甲蟲也是三級魔獸,卻是三級魔獸里面的頂級存在,個頭小,速度如電,力大無比,身堅似鐵,可以輕易刺穿高手的身體,全是優點,幾乎找不到缺點。即使有缺點,也會被它如電的速度掩蓋。
以往的戰斗,每次烏金甲蟲出現,平安軍都會出現巨大的傷亡,童小小和黑面神都在烏金甲蟲手下栽過,極為難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