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數民族的穿著,如果手持矛槍、鋼叉在山林之中打獵,一定是好手,但是拿著毛筆,表情認真的畫符咒,看著很違和。
“以前的錢樂金和邱巨山也邀請過我,我沒答應。”布土阿木道。
“我相信你這次會改變主意的。”劉危安道。
“武力威脅對我沒用,一個游戲而已,就算你殺了我,半個月后我復活就是了,又不是真正的死亡,沒什么大不了的。”布土阿木臉上看不出絲毫害怕,“我是打不過你,但是你想讓我臣服,做夢”
“殺一次,你當然不在乎了,連續殺呢,只要你敢進入魔獸世界,上線一次,我殺一次,上線一次,我殺一次,看你有多少時間可以浪費的。”劉危安仿佛沒有看見布土阿木臉上的難看,只是平靜地訴說“我相信西陵峽的傳人不止你一個,其他的師兄弟都在進步,你卻一直躺在床上度過,不知道你能拖多久當然,所謂的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熬其筋骨或許經過這樣的磨難,你的符咒之術大進也未必,要不然試一試”
“就算我不上線魔獸世界,我也不會屈服于你的。”布土阿木咬牙道。
“在現實中修煉一樣是可以的,不過,現實中的弊端就不用我多講了,要不然,你也不會天天泡在線上。”劉危安見到布土阿木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不再刺激他,誠懇道“來我這里幫忙,黃紙、朱砂、毛筆這些東西你以后就不用操心了,我會全部準備好。我知道以你的身價,這些東西不值一提,但是五級魔獸的毛制作的毛筆你應該沒有吧”
“五級魔獸”布土阿木臉色一變。
“我剛好擊殺了一頭人臉蜘蛛和一頭大地之熊。”劉危安道。
布土阿木不能淡定了,表情不斷變幻,最后終于下定決心,抬頭看著劉危安“我可以為你做事,但是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還有,以后擊殺的高級魔獸,如果有時候制作毛筆的材料,我要優先選擇權。”
“都依你。”劉危安微微一笑。
“這是我家少爺的一點小心眼”妍兒打開了盒子,里面是一張符箓。
布土阿木本來想隨意放在一邊的,但是見是符箓,忍不住看了一眼,這一看,立刻看出了異常,忍不住拿起來了,剛一出手,就發現了不對,臉色一變。
他不顧劉危安和妍兒還在邊上,仔細盯著符箓,越看越心驚,表情時而驚喜時而冒汗,最后抬頭看著劉危安,激動地道“這符咒給我的嗎”
劉危安笑著點點頭。
“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布土阿木忍不住問。
劉危安上前幾步,拿起了一只狼毫,左右看了兩眼,布土阿木仿佛是他肚子里面的蛔蟲,在一個柜子里面翻找了幾下,取出了一個陶罐,打開陶罐,里面裝著的是彎角蠻牛的血液。
劉危安把狼毫放入血液,吸
足了才提起筆,整個人的氣質為之一變,專注、嚴肅、忘我,筆尖落在鋪好的黃紙上面,一股神奇的力量生成。
手臂不動,全靠手腕的力量帶動狼毫,筆尖游動,行云流水,一氣呵成。呼吸之間,一張符箓贏完成,令人心悸的力量一閃而逝,劉危安把狼毫掛在筆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