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碰撞只是一剎那,對陸鶴鳴的傷害卻是持續的。陸鶴鳴哇的一聲,又是一口鮮血噴出,連退三步,雙腿一軟,幾乎無法站穩,眼中浮現絕望。銀色的光芒在視野中無限擴大,最后幾乎覆蓋整個人。
“落山”
陸鶴鳴大吼一聲,用盡全力退出一座山岳,山岳幾乎接近實體,然而,最后一箭實在太可怕了。
轟隆
山岳四分五裂,銀色的光芒一閃而逝,帶著一抹鮮血消失在數十米之外。慘叫聲從陸鶴鳴的口中發出,整個人保持推山的動作,蒼白的臉上只剩下死灰,死死地盯著從樹枝上飄落的劉危安。
神光內蘊,根本看不出能發出連珠箭術的樣子的人。劉危安走到陸鶴鳴的面前,語氣溫和“黑龍商會已經老朽,老了的東西,就不要占著位置了,該給年輕人讓路了。”
“放屁”陸鶴鳴很想這樣說,但是他根本說不出來,嘴巴不斷流出血液,就是發不出聲音來,眼神迅速暗淡,砰的一聲倒下,致死也沒發出一點聲音,從心臟口子噴射的血液慢慢干涸。
后面,劉危安沒再出手了。黑龍商會的精銳在五個半步白金高手死亡之后就士氣大跌,在陸鶴鳴死亡之后,徹底沒了堅持的勇氣,有幾個軟骨頭甚至想跪下投降。不過,劉危安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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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間在這種人身上耽擱時間,直接殺死。
一盞茶時間之后,戰斗結束。
“打掃戰場,休息十分鐘,然后出發龍雀城”劉危安說話的時候,目光看向兩百多公里外的龍雀城的方向,按照時間,程一凡應該已經行動了吧。
黑龍商會,天牢。
天牢戒備森嚴,那是針對外人,對內部,特別是自己人,比如程一凡,進入天牢就好像會自己家里一樣。
朱云海上位巡察使之后,天牢的四分之一的權限對朱云海開放,作為朱云海最看重的人之一的程一凡,誰都不愿意得罪。所以,程一凡要求進入天牢看叔叔,下面的人見到他手持朱云海的腰牌,都沒有多問一句,直接放行。
“叔叔”
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程箜隱約間聽見有人在呼喚自己,他足足用了七八秒的時間才分清楚是夢還是醒,茫然的眼神恢復了焦距,眼前的人影逐漸清晰,整個人一激靈。
“一凡”
身體的顫動,引發傷口撕裂,鉆心的疼痛讓他差點呻吟,馬上又忍住了,在侄兒面前叫出聲來,他丟不起這個臉。
“你來干什么”程箜的聲音沙啞無比,嗓子眼里仿佛要冒火。
“叔叔,我要和你說幾件事,希望你不要太驚訝”程一凡對自己的這個叔叔沒有什么好感,只是如今要用到他,之前的怨恨是壓下去了,但是要什么親切語氣,那是不可能的,所以說話很生硬。
程箜敏感地意識到自己的這個侄兒和以前不同了,不同在哪里,他一時間分辨不出來,但是能感覺程一凡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你們都下去”程一凡正要說話,忽然眉頭一鄒,對周圍的看守道。看守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敢得罪程一凡,老老實實的下去了。
程箜一驚,莫名的不安起來了。
“叔叔,我殺了朱云海”程一凡開口了。
“哦什么”程箜猛然抬頭,撕裂了已經結巴的傷口,頓時脖子上鮮血淋漓,他也不在乎,臉上滿是震驚和不能置信“你說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