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十五棵巨樹突然炸開,樹干出現一個大洞,僅剩下的邊緣的樹皮無力支撐五六十米高的巨木,緩緩倒下。
綠色皮膚男子完好無損,一滴血都沒有流,他是劉危安箭術大成之后,第一個正面接下連珠箭術而不受傷的人。
“這這里,我是王”綠色皮膚男子看著劉危安,眼神帶著戲謔。
泥土裂開,三條根系沖出地面,分明是植物的根系,但是這一刻,它們看起來更像是毒蛇和惡蟒,可怕無比。
兩條樹枝也到了身邊,一瞬間,劉危安陷入了天上地下的可怕包圍。廝殺中的平安軍無不捏了一把冷汗,劉危安卻是不慌不忙,輕輕吐出了兩個字“鎮魂”
古老而神秘的力量驟然席卷整個戰場,所有的人和物都停滯了剎那,就在這幾乎可以忽略的短暫時間中,劉危安射出了一支箭。
咻
箭矢從綠色皮膚男子的眉心射入,從后腦勺穿出,帶著一蓬腦漿飛出二十多米,深深扎入一株巨樹的樹干中,只露出箭尾。
砰
綠色皮膚男子直挺挺倒下,死的不能再死了,他一
死,被他操控的植物恢復正常,樹枝縮回原來的長度,地上的根系無力地躺在地上,猶如被擊中了七寸的蛇,再沒半點兇勁。
綠色皮膚男子一死,平安軍的壓力大減,不用擔心神出鬼沒的攻擊,他們可以專心對付眼前的敵人,戰斗力暴漲,他們的對手感受明顯,壓力驟增。
最重要的是,弓箭手解放出來了。弓箭手攻擊犀利,防御很弱,被綠色皮膚男子一個人擋住了所有的弓箭手,不僅沒辦法協助,反而自己需要幫助,而現在,他們可以盡情的攻擊了。
箭矢破空,慘叫聲不斷響起。
之前的平安軍除了要對付眼前的敵人,還得警惕四面八方,現在的角色轉換,平安軍的戰士全力攻伐,黑龍商會的成員需要警惕周圍了,注意力分成幾份,戰斗力只能發揮七八成。
劉危安瞄準了一個使劍高手。這是一個很年輕的高手,大約二十六七的樣子,年紀小,實力卻強大的可怕,已經是黃金巔峰之境了。把趙奇銳打的無還手之力,若非雙重盾牌擋了一次,他此刻已經是一具尸體了。
年輕高手的靈覺敏銳,被劉危安的目光注視的一瞬間就發現了,但是還是遲了。劍芒暴漲,劈碎了第一支箭,對第二支箭卻無能為力,眼睜睜看著箭矢洞穿心臟,帶走了一身的力量還有生機。
能讓劉危安用連環箭招呼,他死的也值了。
劉危安射殺的第二個高手是一個使用木槍的高手,一般來說,兵器是越鋒利越好,鐵器比木器好,絕世神兵比普通兵刃要好,此人卻反倒其行,使用一根木槍,槍頭磨損嚴重。并非是此人嘩眾取寵,而是此人已經進入了飛花摘葉皆可傷人的境界,木槍和鐵槍對此人已經沒有差別了。
不足五十歲便進入如此境界,天賦高的嚇人。
劉危安對使用木制兵器的人,感官很差,這是被竹劍追殺的心理陰影。一記連環箭讓木槍高手步入了年輕高手的后塵,慘叫聲裊裊,充滿震驚與后悔。
無臉長長地吁了一口氣,感激地看了劉危安一眼。無臉的天賦一般,家境也差,練武基本上沒有希望,但是他有一顆夠狠的心,對自己狠,對著本已是傷痕累累的臉,一刀下去,削掉了自己的臉,以逼迫自己心無旁騖,專心練劍。
以普通的天賦,在數十年之內,達到人劍合一之境,成為了少有的高手,但是碰上更加變態的槍客,他就顯得力不從心了。
不過,這些年的苦練還是有效果的,要不然,也撐不到劉危安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