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惡島的胖瘦使者不是一向秤不離砣嗎”徐半仙猛然想起了什么似得,大吃一驚。
陸鶴鳴沒有解釋,只是對劉危安道“你如果投降,你的手下都能活下來,你如果頑抗,你們都得死。”
“這個善惡島的胖使者又是什么來頭”劉危安問。徐半仙還沒說話,達哈魚出現,神情帶著絲絲不安,小聲道“城主,如果可以的話,善惡島還是不要得罪了。”
“來頭很大”劉危安斜著眼睛看著他。
“我這樣的人,丟到善惡島去,泡都冒不起來一個。”達哈魚是一個驕傲的人,但是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沒有半點臉紅和不好意思。
“你們兩個的意思,只需別人打我們,我們不能還手了”劉危安問。達哈魚和徐半仙都不說話,當做默認。
“死一個,還是死所有的人,劉危安,你有10秒鐘的考慮時間。”陸鶴鳴神態從容,張垚給他這兩尊大神的時候,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紅花夫人和胖使者黑龍商會皆是總部地榜的客卿,平時不出門的。
地榜客卿的地位相當于副會長,不管出行哪里,都能享受最高級別的待遇,必要時刻,可以代表黑龍商會做出決定,他這個東部區域的副區域長在客卿面前,根本不算什么,就是大區域長聶蓋,在兩個客卿面前,也是小字輩。
以張垚的身份地位,需要請動兩位客卿,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必然花費了極大的代價,所以陸鶴鳴才會如此驚訝。
被劉危安擊殺,性格里面沒有吃虧二字的陸鶴鳴一門心思想著報仇,但是他也清楚,劉危安戰斗力比他高,光靠自己一人之力,不是劉危安的對手。他還在猶豫去哪里請高手,沒想到張垚給了他這么大的驚喜。
有了紅花夫人和胖使者,他立刻就殺入了魔獸世界,什么準備,什么調查,不需要的,有了紅花夫人與胖使者便能橫推一切,劉危安就算有三頭六臂,這次也得含恨。
“你也算當領導的人了,難道就沒有想一想,你能這么輕易重回龍雀城沒有遭到多少阻礙,會不會有詐”劉危安奇怪地看著陸鶴鳴。
“不就是借著修路和房屋改造的時候,在把地底打通,讓后出其不意出現在我們的身后把我們包圍,老把戲了,我豈能沒有防備,你的人敢出來,我就有辦法讓他們全部躺下。”陸鶴鳴戲謔地看著平安軍,聲音冷下來了“時間到,我想知道你的答案,當然,如果你不想死的話,投降,我會給你一條生路。”
“我與兩位無冤無仇,不想和兩位結怨,還請兩位退去。”劉危安看著紅花夫人和胖使者。
紅花夫人依然低著頭,仿佛是聾子,胖使者臉上笑瞇瞇,對劉危安的話充耳不聞,陸鶴鳴嘲諷地看著劉危安,如果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能讓兩個客卿退走的話,張垚豈不是白花那么大的力氣了
“既然如此,晚輩得罪了。”劉危安的說完,臉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肅殺,空氣中突然被無盡的殺氣充斥,不知從何而來,冰冷刺骨中又帶著難言的火熱,冰與火,相互對立,又彼此交融。
莫名的,陸鶴鳴感到一絲不安,無形無跡的殺氣讓他的皮膚冒起了雞皮疙瘩,他很討厭這種超出掌控的事情發生,沒有任何猶豫,喝道“放箭”
幾乎是他的聲音傳播出去的時候,殺機爆發,突然出現在每一個弓箭手的身邊,如絕世利刃,剎那擊斷了心脈,抹殺了靈魂,一瞬間,包圍在四面八方的一千多個弓箭手全部死亡。失去了準頭的利箭胡亂射出,大部分還是落在平安軍中,被盾牌擋住,也有少部分射向陸鶴鳴的方向,陸鶴鳴沒有動,只用護體真氣把箭矢震飛,他的臉上全是震驚和不能置信,又驚又怒“怎么可能怎么會”
一千多個人,一瞬間死亡,這是什么力量黑龍商會的會長都做不到,他的目光轉到劉危安的身上的時候,剛好劉危安也看向他,那一絲憐憫深深地刺
痛了他脆弱而驕傲的心,怒火如火山爆發,從心底涌出,瞬間沖出天靈蓋,下一秒,絕世殺機掃過,陸鶴鳴的怒火驟然熄滅,滔天氣息云霄煙散,一點紅色從眉心緩緩滲透而出。
砰
陸鶴鳴的尸體直挺挺倒下,死的不能再死了。
“陣法”胖使者如臨大敵,一把刀出現在手上,刀長三寸,銀色,不像是殺人的刀,反而像餐桌上切肉的刀,他眼中射出駭人的光芒,死死盯著走進的劉危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