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危安緩緩松開了手,直起了腰,這個過程用了五分鐘,一點一滴,慢如蝸牛,然后一步一步退回虎躍山和女弓箭手的身邊,籠罩在他身上的殺意略微收斂。
虎躍山和女弓箭手不清楚發生了什么事,兩人絲毫沒有感受到殺機,只是劉危安臉上的表情讓他們不敢多問。
“我們回去”劉危安聲音平靜,看不出絲毫異樣,他走在前面,虎躍山和女弓箭手跟在后面。
陣法,劉危安并未破解,但是知悉了基本的走向,走出去還是沒問題的。進入的時候,走了大半個小時,離開的時候,幾分鐘就出來了。
很神奇,一步落下,景色轉換,從一望無際的大草原,回到了西瓜城內,虎躍山和女弓箭手心情一松,在陣法的感覺很不好,生命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仿佛隨時隨地都會死亡。
呼
離開陣法的一瞬間,鎖定自己殺機全部褪去,轉頭的剎那,劉危安看見了一株西瓜,橫陳大地,古老,強大,一株西瓜,變是一方世界,就是這顆西瓜對他產生了殺機。
植物成精最是可怕,通天竹、纏尸樹,沒一棵是好惹的,西瓜藤無疑是其中的佼佼者。也怪劉危安太貪心了,如果不是想著把所有的西瓜都摘下來的話,應該不會惹怒西瓜藤,從而生出殺機。
“你是西瓜城的城主溫銀河”西瓜藤不追究了,劉危安的心也就放下來了,目光落在了一直站在外面的溫銀河身上,雖然掩飾的很好,臉上的驚駭以及一閃而逝的殺機還是被他捕捉到了。
這是一個雄心勃勃的人,要不然,也不會戴著那么騷包的皇冠,一城之主,國王都算不上,還敢戴皇冠,膽大包天。
“正是本座,你在里面得了什么”溫銀河問,聲音帶著一股子陰冷的味道,讓人產生了針扎一般的感覺,十分難受。
“你不是看見了嗎”劉危安哂道,在陣法里面,他只能感應到有人窺視,沒法知道是誰,出了陣法,自然就知道是誰了。
“西瓜城所有的一切,都屬于西瓜城的。”溫銀河的眼睛微微瞇起,他不喜歡劉危安的直白,還有沒有絲毫畏懼的眼神。
“我無心對付西瓜城,所以你最好不要惹我,撕破了臉皮,對誰都不好。”劉危安淡淡地道。
溫銀河動作一僵,緩緩道“身為西瓜城之主,我總要給下面的人一個交代的。”
“你是西瓜城之主,應該是下面的人給你交代,你何須給什么人交代”劉危安的笑容散發著濃烈的血腥味,“誰有意見,讓他來找我,我和他好好談一談。”
“如果你想在西瓜城發展的話,這種處事方法太極端了。”溫銀河緩緩道。
“我相信,西瓜城的人都有一顆包容之心。”劉危安微笑看著他“或許,我們可以合作”
“怎么合作”溫銀河不想被劉危安牽著鼻子走,卻忍不住想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