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軍團占領三松市之后,相鄰的鹿班市就開始惶惶不可終日了,本來還想著令狐大公子和白子歌應該不會坐視不管,鹿班市是最后一個無主的市了,過了鹿班市,就是令狐大公子和白子歌的地盤了。
除非兩者想向劉危安臣服,否則一定會反抗。鹿班市的進化者們還等待著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呢,豈知白子歌不按套路出牌,直接不玩了。
鹿班市的進化者數量沒有三松市多,但是實力很強,大浪淘沙,還能活到現在的人,沒有一個是簡單之輩。
說話的是紅斑馬,為什么叫紅斑馬呢,因為他一頭的紅色。紅斑馬在末日之前是卡車司機,因為脾氣爆炸,經常超速,最后被吊銷了駕駛證,找不到工作的他,被迫去了磚廠搬磚,也不知道上輩子做了什么好事,末日開啟,整個磚廠的人都死光了,唯獨他成了進化者,一進化就是青銅后期,實力強悍,一步步,成為了鹿班市的一方霸主,如今已經是黃金巔峰之境了,手下八十多人。
“白子歌是白老將軍的后人,和白瘋子是一家的,自然不愿意和總督府打生打死,便宜了令狐大公子,他這一退,等于把所有的問題都拋掉了。”說話的是張大炮,張大炮是小學校長,才華能力不低,壞就壞在一張嘴上,沒有把門,不分場合亂說實話,得罪了領導,被壓在小學校長的位置上二十多年,一直沒起來過。
畢竟是在體制中呆過,很多消息的靈活程度,不是紅斑馬能比的。
“肯定不僅僅是這個原因。”鵝王魯緩緩道,“白子歌在江東省呆了那么久,不可能說走就走的,他沒辦法向手下的人交代,換做你們,也不愿意隨隨便便換地方吧,至于一家人的說法,末日之前,或許白子歌還會看重這一點,別忘了,現在是末日。”
末日,一切行為都是為了活下去,什么親情、愛情、友情早就拋在一邊了。
鵝王魯原先是搞農副產品的,做大之后,開飯館,養鵝場,自產自銷一條龍,不僅整個鹿班市的家禽被他抱圓了,還輻射周邊的市,成為了名副其實的鵝王,身價數十億,若非末日,鵝王魯的日子過的不知道多瀟灑。
生意人,難免想的多一點,沒有那么多理想情懷,更多的是從實際出發。
“或許是白子歌見到平安軍團勢大,暫避鋒芒,繞一個圈,又回來。”張大炮道。
“白子歌后面站的是魔門,魔門會怕劉危安嗎”鵝王魯反問。
幾人都沉默了,如果說以前,魔門什么的,大家都只會擋住一個笑話,而現在,沒人不畏懼魔門,想到深不可測的魔門,每個人都有深深的
懼意和無力感。
“其實,現在說這個已經沒什么意義了,我們該想想,我們該怎么辦”沉默了一會兒,鵝王魯開口。
“以前還能騎墻,從劉危安的做事風格來看,他是不允許我們騎墻的,三松市都低頭了,我們”張大炮搖搖頭,沒說下去。
“大不了拼命。”紅斑馬哼了一聲,聲音很大,但是誰都能聽出他底氣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