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意肅看著劉危安,現在對劉危安,已經沒有半分輕視了。
“我本來的計劃是去火云洞,火云洞三番四次對我出手,我想平掉火云洞。”劉危安道。
“年輕人,說大話的時候,記得先打草稿。”蔡磊嘲諷。
“前輩做不到的事情,晚輩未必做不到,之前,晚輩扛著幾顆導彈,把大雷音寺的護山大陣給炸了,至少一兩年之內,大雷音寺是沒辦法出來多管閑事了。”劉危安道。
“晚輩找到的陣法入口。”風行藏淡淡地道。
蔡磊的表情十分難看,眼中隱隱閃過震驚,封谷修也不能淡定了,現在的年輕一輩都這么無法無天了嗎把大雷音寺的山門給炸了,換做以前,那是10級地震,18級颶風,而現在,從這幾個年輕人臉上看見的分明是理所當然。
蔡磊想說話,卻怎么也說不出來,風行藏既然說了,說明這件事不會是假的,九宮閣的門人是不會撒謊的。
“以大雷音寺的行事風格,就算五年十年,也一定會出來找你們算賬的。”封谷修道。
“本人習武至今,三年左右,這位是大象,時間與我差不多。以前是缺少功法,有了功法之后,只要給我們23年的時間,前輩認為我們會成長到何種境界不怕前輩們笑話,大雷音寺如果三年之后無法破開大陣出來,晚輩會出手幫他們打開大陣。”劉危安語氣平靜,仿佛訴說著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段意肅三人卻是心驚肉跳,主動找大雷音寺的麻煩,這是他們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但是不知為何,三個人笑不出來,陣陣心驚,三年,三年成長到如今的地步,用天才已經不足以形容兩人的妖孽了。
這等人物,出現一個已是多了,一下子出現兩個。
“天才沒有成長起來之前,都不是天才。”蔡磊嘴硬。
“劍閣的傳人劍二十三以及太初觀的太初三娃當下在總督府效力。”風行藏道。
劍閣太初觀蔡磊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一向能言善辯的封谷修也不知道要說什么了,劍閣和太初觀對他們來說,都是遙不可攀的存在。
雙方不是一個等級的人。
“五虎斷門刀于我總督府恰好是鄰居,所謂遠親不如近鄰,如果大家能互幫互助的話,就不會被外人欺負了,合則力強。”劉危安道。
“如果我不同意,你會怎么做”段意肅問。
“晚輩不才,略同陣法,加上九宮閣的風兄,困住各位片刻應該是不成問題的,導彈,我家里還有幾顆,如果丟進去,不知道五虎斷門刀能否如大雷音寺一樣承受得住,如果承受住了,我平安軍團的百萬將士,也差不多趕到了。”劉危安淡淡地道。
蔡磊和封谷修眉心猛跳,又驚又怒,眼中隱隱閃過恐懼。
“我相信五虎斷門刀的弟子都是不怕死的,但是我也相信,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