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云洞的弟子數量越來越少,慘叫聲也變得稀薄,只剩下長老以及洞主等少數高手了,平安戰士們的目光轉向了劉危安,火云洞掌門人才是這一戰的關鍵。
火云洞掌門人的速度突然慢下來了,距離瞬間縮小,就在這個時候,劉危安忽然感覺到了不安,極速停下,卻聽見火云洞掌門人轉身看著他,臉上全是得意的笑容,哈哈大笑“晚了”
眼前一黑,消失的赤煉爐不知何時回來了,倒扣而下,直接把他扣在了里面,與此同時,地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熔巖。
“破”
光芒一閃,殘锏出現在手上,劉危安閃電一拳轟出,卻擊了一個空,一蓬巖漿炸開,赤煉爐不見了,只剩下熊熊的火焰,從四面八方呼嘯而來。溫度極速上升,腳底下,所有的泥土都化為了巖漿,翻翻滾滾,冒出可怕的熱氣。
“劉危安,這是我們火云洞的煉獄,就算你有通天本領,進入里面也要化為灰燼。”火云洞掌門人得意的聲音傳了進來。
劉危安懸在半空,不敢落入巖漿,但是,這不是長久之計,他并不能在空中長久懸停,幾分鐘之后,如果沒有其他辦法的話,他還是會墜下去。
“堂堂火云洞掌門人,為了把我引到這里來,不惜挨我幾拳,也算忍辱負重了,怎么樣,我的拳頭味道還可以吧”劉危安面對危險,并不慌亂,腦海里高速思索,但是嘴上卻不愿意認輸。
“我很快就會聽見你的慘叫的。”火云洞掌門人的聲音冷下去了。
腳下是巖漿,四周是烈焰,再無其他,劉危安祭出魔神之眼,看見的是無垠的虛空,虛空之中,盡是烈焰,地底深處,巖漿翻滾,上下左右,皆無生路。
身上的衣服開始變形扭曲,無法承受越來越高的溫度,即將自燃。他本以為是陣法,卻并無發現陣法的痕跡,他的心開始下沉,因為他發現,溫度似乎沒有極限,他的護體真氣開始渙散了。
“你還是祈禱你的火云洞吧,還剩下幾個人”劉危安抬頭看著天空,天空同樣是烈焰,看不見頂。
“有我,就有火云洞”火云洞掌門咬牙切齒,對劉危安恨之入骨。
劉危安忽然明悟起來,這里應該是某一個特別的空間,赤煉爐是媒介。就在這時,地底巖漿咕嚕咕嚕之聲劇烈起來。
嘩啦
巖漿噴射而出,溫度高得嚇人,劉危安嚇得慌忙閃避。仿佛按下了開關,腳下,巖漿開始大面積噴射,力道兇猛,把烈焰都擊散了,巖漿沖上高空,然后落下,一時間,天上地下,都是巖漿。
“寒冰符”劉危安一秒成符,但是根本沒用,寒氣還未擴散,就被陣法了,一個不慎,一滴巖漿落在身上。
秈米衣服再也承受不住,燃燒起來,秈米本是隔火材料,此刻卻燃燒的旺盛。
“咝”劉危安第一時間用護體真氣震碎了衣服,免得黏在身上,但是巖漿卻和皮膚觸碰了一下,皮膚立刻腐爛,露出了白骨,一滴巖漿的溫度,高的無法形容。
“黑暗帝經”
黑暗包裹,只能隔絕部分溫度,劉危安的心卻無法落下去,這片空間的溫度一直在上升,黑暗帝經也堅持不了太久的。
他以為危機只是從地底出現的時候,天空大亮,一只三足金烏不知從何處而來,張口吐出一團明晃晃的火焰,激射而來,那火焰的溫度,讓劉危安想到了太陽。明晃晃的火焰所過之處,原本紅色的烈焰迅速讓道,頗有一種不敢褻瀆的意味。
連火焰都怕的火焰,可想而知多么恐怖。
劉危安臉色大變,抬手就是一記大審判拳,然而,無堅不摧的大審判拳卻沒了應有的威力,軟綿綿的,擊中了火焰,卻沒有改變任何東西。
劉危安臉色抽搐了一下,看了一眼地底,又看了一眼明晃晃的火焰,又看了一眼虎視眈眈盯著自己的三足金烏,雙翅展開,遮天蔽日,隨時準備吐出第二道火焰出來,一咬牙,普通一聲,一個猛子扎入了巖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