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張舞鶴收回目光,她感覺,如果擋在送喪隊伍的前面,任何一個人都能把她秒殺,因為她根本提不起反抗之力。
“你知道這是什么玩意兒嗎?”劉危安長長吐出了一口氣,送喪隊伍即將消失在森林中的時候,他嘗試探查一下黑色的棺材,神識剛剛觸碰,就被一道驚雷炸的外焦里嫩,差點神魂震碎。
他的神識之前,在年輕一輩中,可謂不做第二人想,面對老一輩,也不遑多讓,但是與棺材相比,他感覺自己就是一只小螞蟻,棺材是大山,不是一個等級的。
若非他自悟的‘寂滅之劍’威力無匹,今日便要交待在這里了,這個棺材的可怕,讓他響起了小叫花子,在魔古山,拿回了一只眼球的小叫花,也曾有這種威勢。
“不認識!”張舞鶴出生張家,見多識廣,但是這種詭異的場面也是首次見到,也沒聽長輩說過,家里的藏書,也沒有記載。
“這里不遠處就是大墓,難道是墓主人?”劉危安猜測。
“沒聽說誰的棺材是扛著到處跑的啊!”張舞鶴道。
“從這座大墓的表現來看,至少是人王墓,誰還敢在人王墓旁邊放肆?低級別的,不敢來,同級別的都知道規矩,高級別的也看不上別人用過的墓地。”劉危安道。
“確實很古怪,這片大陸太神秘了。”張舞鶴道。
“他們這是去哪里呢?要不,追上去看看?”劉危安提議。
“不要靈氣眼了嗎?”張舞鶴問道,內心是不愿意和送喪隊伍再有什么接觸的。
“差點忘記了!”劉危安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我們走吧。”
“這是什么?”張舞鶴忽然伸出了右手,掌心一個黑色的圖案,圖案很古怪,似乎隨手涂鴉,有仿佛某種印記。
“哪里來的?”劉危安問。
“不知道。”張舞鶴道,神情有些不安。
“什么時候有的?”劉危安問。
“昨天沒有,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冒出來的。”張舞鶴用手揉搓一下,印記是長在肉體里面的,不是在表面,揉搓不掉。
“你沒有見過這個東西嗎?”劉危安伸手觸摸了一下,只能碰到張舞鶴的掌心,觸摸不到印記,沒什么感覺。
“沒有!”張舞鶴很肯定。
“現在是什么感覺?”劉危安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