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是骨頭斷裂,內府破損,尸體沒有完好的。
從管事的使眼神開始,到商隊全軍覆沒,也就幾個眨眼的時間,周圍的人噤若寒蟬,種重巖卻仿佛做了時間微不足道的小事,舉著大鼎大步離去。
“他在修煉《霸下馱鼎之術》,看他的腳步,這個大鼎該換了。”李有禮道。
“為什么要換?輕了么?”妍兒問。
“沒錯!”李有禮道,“每隔一段時間,《霸下托鼎之術》便要換一個大鼎,以增加重量,這種方式和以前的小孩子放羊很像。”
小孩子放小羊羔,小羊羔有些上不去的地方,小孩子抱上去,隨著小羊羔一天天長大,小孩子的力氣也一天天增加,小孩子成年之后,一身力氣也練出來了,遠超常人。
“天天換大鼎,豈不是很麻煩?”妍兒問。
“天天換,自然是麻煩,不過,沒人有那么厲害天天換,一年換一次,已經是天才了。”李有禮道。
“不用大鼎,用其的重物代替可以嗎?”妍兒問。
“不可以!”李有禮搖頭,“《霸下馱鼎之術》的運氣法門與大鼎有關。”
“把此人拉入陣營,收服《安江城》是不是就多三分把握了?”劉危安忽然開口。
“不可能的,種重巖不會加入任何陣營的。”李清揚搖頭,種重巖來到《安江城》也快有一年半了,他用了多少手段,種重巖都沒有松開,除了他李家,其他大家族也打了種重巖的主意,結果無一列外,都失敗了。
“種重巖,請留步!”劉危安的聲音落下的時候,人已經到了種重巖的面前。
“你是何人?”種重巖臉上露出凝重,笑意吟吟的劉危安的身上散發著一種讓他不安的氣息。
他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這種事情了,上次,還是一只七級魔獸。
“又有一個送死的人。”等待渡河的商隊,大部分是長期來往《安江城》,對于種重巖自然是熟悉。
不知道多少人打主意,但是除了各大家族,十大商會,種重巖稍微尊重一點,其他人,稍微不敬,要么打,要么殺,他絲毫不會手軟。
種重巖剛剛被管事的人激起了殺氣,這個時候觸犯他的霉頭,百分之百是找死。大家等著看熱鬧,卻沒想到,結果讓所有人大跌眼鏡,也不知道劉危安說了什么,似乎只是在大鼎上摸了幾下,種重巖就改變了態度,乖乖跟在劉危安身后回來。
“怎么回事?”商隊們一個個摸不著頭腦,看著劉危安,頗有一種此人撿了狗屎運的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