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甜兒是一個自負的人,對自己的聰明才智自負,對自己的容貌更自負,然而,劉危安口中客氣,一口一個蘇姑娘,骨子里卻沒有半分重視她,這讓她十分受打擊。當然,劉危安畢竟是外人,他的重視與否,她可以忽略,可是已經過去幾分鐘了,她的手下還沒有趕過來,這才是她著急不安的原因。
“我可什么都沒做。”蘇甜兒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女人還是有很多優勢的,扮可憐這一招,男人是永遠沒機會使用的。
“當領導的人,對自己的手下,還是要有點信任的。”劉危安淡淡地道。
“你平時都是這樣對你下面的人嗎?”蘇甜兒反問。
“說實話,我是有幾分奇怪的,以你的精明,怎么會被古建博鉆了空子?”劉危安問。蘇甜兒的表情一下子沉下來了,這個劉危安真是不會聊天,哪壺不開提哪壺。
“莫非,你也和李清揚一樣中了愛情的毒?被迷的住了?智商清零?”劉危安開玩笑問。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蘇甜兒淡淡地道。
“你覺得《安江城》最后會落在誰的手上?”劉危安轉移了話題。
“如果是以前,我認為會是我,但是見到你之后,我發現,我們都是在為你做嫁衣裳。”蘇甜兒的語氣帶著一絲諷刺。
“你這樣說,我會驕傲的。”劉危安笑著道。
“不用擔心,不到最后一刻,誰都不知道結果。”蘇甜兒道。
嗖——
箭如流星,一閃而逝,剛剛冒頭的一個玩家估計連大街上的情況都沒有看清楚就中箭從房檐上掉下來,慘叫聲凄厲而短暫。
聶破虎目光如鷹隼,盯著四面八方,作為一個弓箭手,本來應該占領制高點的,但是他不需要,他的箭可以拐彎,站在街上也一樣能射中想射的目標。
“公子!”妍兒、百里瓏瓏、風儀情等人趕過來了,她們屬于比較晚渡河的人,主要是李有禮擔心《安江城》有危險,劉危安照應不過來,所以把她們安排的比較晚,在種重巖也渡河之后,才讓幾人一起過去。
李有禮走在最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