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小姐只是開個玩笑,男人嘛,大度一點更有魅力”。
陸山民呵呵一笑,“羅小姐說得對”,說著倒上一杯酒朝甘婷婷舉了舉杯,“甘小姐,我也是開個玩笑,別在意”。
甘婷婷臉色很不好,不過這么多人看著,如果不喝更加落了下乘,只得咬著牙象征性的喝了一口。
韓承軒也一直在觀察著陸山民,得到韓彤的召集之后,韓家的后背個個義憤填膺,不過在他父親韓孝軍和三叔韓孝周的叮囑下暫時安撫住了兄弟姐妹,作為年輕一輩的老大哥,他向來沉穩大度,才托魏無羨請陸山民出來。
剛聽到韓彤講述的時候,他也同樣義憤填膺恨不得狠狠教訓陸山民一頓,但在一番觀察之后,他覺得陸山民這個人到不是韓彤說得那么一無是處,至少在面對一幫豪門子弟的時候沒有任何局促不安,對答如流、談笑風生、不卑不亢,頗有幾分風采。如果這人真心想和韓瑤在一起,說不定他不但不反對,反而會支持,可惜根據調查的情況看,這人的野心太大,是個永遠不可能安分的人。
“我知道你和納蘭家有過節,所以我今天把子翼兄弟也叫了過來。俗話說冤家宜解不宜結,上一輩的恩恩怨怨過了就過了,人總得往前看。你也是生意人,當知道商場上永遠沒有絕對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陸山民淡淡一笑,“照理說我得叫你一聲大哥,不過大哥或許還不足夠了解我,我是個生意人不假,但生意人首先也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欲、恩怨情仇,有些事可以算了,有些事如果算了,是不是生意人我不知道,但已經不能叫做人”。
納蘭子翼眉頭微微一皺,他雖然只管納蘭家生意上的事,但最近也聽說了一些其他事情,家族里似乎已經決定要鏟除晨龍集團,對于陸山民的那些恩怨,其實站在他的角度和位置來說,并不是太在意,畢竟離他還有些遙遠。
今天之所以來,也只是抱著好奇心來看看這個最近在家族里反復被提起的男人是個怎么樣的存在。其實在他看來,一個小小的陸山民遠遠不足以對納蘭家形成威脅,哪怕今天見了,他承認陸山民談吐之間透著股韌勁兒和霸氣,那也只不過是比普通人優秀了些而已,但在座的人,哪一個又不優秀。
“陸山民,我不太清楚你跟我們家到底有多大的恩怨,但不要怪我沒提醒你,納蘭家在天京根深蒂固幾十年,若倒推回解放前,那是上百年的根基,我實在不明白你為什么要死磕到底,我不是個自大的人,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折騰到最后,灰飛煙滅的只會是你。三十年前的晨龍集團在天京站不住腳,現在的晨龍集團更沒有那個資本”。
陸山民淡淡看著納蘭子翼,“你是代表納蘭家來求和的”
納蘭子翼搖了搖頭,“我代表不了納蘭家”。
“那你就是在威脅我”
“我只是實話實說”。
陸山民冷冷道“實話實說你知道多少實情讓納蘭振山來和我談,你還沒這個資格”。
納蘭子翼怒目而視,“你很囂張”
韓承軒眉頭微皺,剛才還認為陸山民挺能沉住氣,現在的印象大打折扣,眼前這個年輕人還是太年輕了。
“陸山民,你以為借助瑤瑤,韓家就會出手幫你對付納蘭家嗎”
陸山民笑了笑,“當然不會”說著指了指陳之昂、吳青峰、甘婷婷等人,“不過他們想要對我下手,總得顧及一下我韓家女婿這個身份吧”。
說著看向幾人,“如果我和納蘭家打生打死的時候,你們敢光明正大的幫納蘭家嗎”
陳之昂等人面色各異,“你以為你有和納蘭家一戰的實力嗎,不用我們出手,納蘭家一根指頭就能壓垮你在東海的小公司”。
陸山民淡淡一笑,看向韓承軒,“聽見沒有,他們是有顧慮的”。
韓承軒臉上浮現出淡淡的怒意,“剛開始聽小姑說你卑鄙無恥的時候我還不太相信,現在我覺得她一點也沒有夸張”。
說著緊緊盯著陸山民的眼睛,“你想過沒有,他們不敢動你,不代表韓家不敢動你”。
陸山民迎上韓承軒的目光,“如果你想瑤瑤恨你們一輩子,你可以動我試試”。
“在天京,對付你有千百種方法”。
“你們是有很多辦法,可惜我陸山民也不是一般人,一般的辦法對我沒用”。
見氣氛越來越不對勁兒,魏無羨趕緊起身打哈哈,“哎呀,怎么感覺有點熱”。說著端起酒杯舉了一圈,“來,大家共飲一杯消消火”。
見所有人都愣著沒理他,魏無羨啪的一聲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怎么地,當我魏家不存在嗎,當我魏無羨的面子一文不值嗎,人是我喊來的,我給了你們面子,你們好歹也得給我幾分面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