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渾身濕透,原來的衣服自然不能再穿。陸山民等在車旁,一個高大的威猛的身軀站了他的身前身前,低眉俯視。
“我知道你”。
陸山民抬眼看著柳如龍,“我也知道你,柳依依的堂哥”。
“你讓我們柳家在東海損失慘重”。
陸山民淡淡一笑,“宏圖安保在業界也算是頗有名氣,吃著碗里瞧著鍋里,非要想一口吃個大胖子,柳依依沒被吃得骨頭都不剩,已經算是我手下留情了”。
柳如龍冷哼一聲,眼神中充滿了不屑,“但這里是天京,不是東海”。
陸山民呵呵一笑,“你的主子在我面前都沒有傲嬌得不可一世,一條狗,尾巴倒是翹上了天”。
“狗,那也是天京的狗,不要以為你攀上高枝就真和他們平起平坐。咬死你,他們很快就會忘記有你這么個人存在過”。
陸山民不禁覺得好笑,田衡說得還真沒錯,天京人的傲氣還真是從骨子里帶來的。
“真不明白你哪來的優越感,就因為你的狗頭上刻著天京兩個字”
柳如龍依然高傲的俯視著陸山民,一字一頓的說道“陸晨龍在天京被虐成死狗,你也一樣”。
陸山民眉頭微微一擰,身上流露出淡淡殺氣。
柳如龍嘴角微微翹起,不屑的冷笑一聲,“怎么想動手”。
阿嚏,門口響起一聲噴嚏聲,納蘭子建從里面走了出來,頭發濕漉漉,寒風一吹,根根凝固朝天。
“在聊什么呢”
陸山民撇了納蘭子建一眼,“拴好你的狗,不要放出來亂咬人”。
納蘭子建呵呵一笑,把臉湊了上來,“表妹夫,你給我看看,臉花了沒有”
“起開”陸山民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納蘭子建不但沒有走開,反而湊得更近,“表妹夫,給你一句忠告,看好小妮子,魏無羨那家伙就是空有一身皮囊,銀樣镴槍頭,不中用”。
陸山民皺了皺眉,反問道“納蘭子建,這事兒跟你有關系嗎”
納蘭子建愣了一下,摸了摸凍成冰溜子的頭發,呵呵一笑,“表妹夫,咱倆好歹是親戚”。“哦,對了,再提醒你一句,千萬不要以為今晚收獲了餡餅,這個世界上不存在餡餅,特別是那屋子里的一群人,餡餅這種事情更不可能出現在他們身上”。
陸山民冷哼一聲,“以己度人,不要以為自己是什么樣的人,別人就跟你一樣。那些人是什么樣的人,我心里有數,用不著你來提醒”。
納蘭子建嘿嘿一笑,張了張嘴,說道“好自為之吧”。說完朝柳如龍招了招手,“柳哥,我們走,冷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