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子冉了解整件事情的經過,華悅資本的大股東實際上是羅玉婷和趙啟明,這是左丘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說動了兩人,但是兩人都不是代表家族,而是自己,但也害怕影響到家族不敢親自出面,所以一直遲遲沒有出手,直到找到了張忠輝這個代理人,才有了今天這次見面。
“張總多慮了,華悅資本剛成立,就迎來了一場戰略性大投資,以星輝集團的實力,你穩賺不賠,說不定一炮而紅,成為業界有名的投資公司”。
張忠輝嘆了口氣,“要是真這樣就好了,關鍵的問題是在于你二叔若是對華悅資本出手,我新建的老巢就沒了,全部身家換來一張星輝董事會投票權,我還不得哭死。我到天京來是想謀求更廣闊的空間的,不是錢多得扔出去打水漂的”。
說著一臉沮喪的說道“納蘭董事長,實不相瞞,我是個有夢想的,錢不錢我不在乎,夢想破滅了,我就生不如死啊”。
納蘭子冉有些緊張了,剛才還大張旗鼓的在門口迎接,估計這個時候集團高層和納蘭振山都知道了,要是張忠輝反悔了,那就是現場的啪啪啪打臉,他將面臨雪上加霜的尷尬局面。緊張之下,向左丘投去求助的目光。
左丘咳嗽一聲,故作憤恨的說道,“張總,俗話說富貴險中求,以我對納蘭振山的了解,他還不至于明目張膽的報復你,這點格局他還是有。另外你想過沒有,再有幾個月納蘭振山這個總顧問就得退了,到時候納蘭董事長坐穩了位置,你想再靠上納蘭家這座大靠山,恐怕抱著錢也沒人搭理你,做大生意當有大氣魄,否則你一個外地人來到天京,別說夢想,不被吃得骨頭都不剩就算不錯了”。
說著淡淡的看著張忠輝,“納蘭振山你得罪不起,難道納蘭董事長你就得罪得起,別忘了,你現在要是打退堂鼓,你還會得罪羅玉婷和趙啟明”。
聽到左丘的一番話,納蘭子冉心里安定了下來。“張總,左先生的話說得有點重,但也有幾分道理,您別往心里去”。
“啪”張忠輝把茶碗往茶幾上一拍,“你們在威脅我”。
說著哼了一聲,“大不了我從華悅資本撤資離開天京,不和你們玩兒總可以了吧”。
納蘭子冉沒想到張忠輝突然發飆,剛才升起的信心再一次落到了谷底。
左丘給納蘭子冉使了使眼色,然后朝著里間走去。
納蘭子冉含笑對張忠輝說道“張總您稍等片刻”。
一進入里間,納蘭子冉立馬說道“丘師兄,現在該怎么辦”
左丘皺了皺眉,說道“這是個有野心的人,既然他來了,他就有賭一把的打算,現在只不過是想坐地起價爭取更大的利益”。
納蘭子冉一下子也反應過來,剛才由于太在意這件事情,反而亂了陣腳。
“丘師兄,他有什么要求,之前你們沒溝通過嗎”
左丘搖了搖頭,“他既然敢陪羅玉婷和趙啟明玩兒這把大的,自然是個心思很深沉的人,之前并沒有透露”。說著頓了頓,“這人胃口太大,要不我們從長計議”。
“不行”納蘭子冉咬著牙,堅決的說道“不管他提出什么條件,只要在我的權限范圍內,都滿足他”。
左丘張了張嘴,還沒說出話來,納蘭子冉直接擺了擺手,“不用勸我,我的時間不多了,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