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知道,朱家老爺子最疼愛的外孫女,葉梓萱”。
老人略微有些失望的說道,“半夜三更打擾老頭子休息,你就告訴我這些嗎”
高昌神色平靜,“那你知道前段時間網上關于葉梓萱的新聞嗎”
老人沒有立即回答,像是在思考著什么,淡淡道“老頭子我一百多歲了,只知道蜘蛛網,其他的網沒聽說過”。
“菲爾茨數學家提名,概率統計學天才”。
“那又如何”
“我查了寄往英國那些郵件的時間,有兩次郵件的時間剛好是江州薛家覆滅和納蘭子建虜獲金不換”。
老人再次陷入沉思,“你想說什么”
高昌淡淡道“沒什么,我只是告訴你這件事而已,至于具體代表什么,那不是我的事情”。
老人手指輕輕敲打著臉上的面具,發出咄咄聲,“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雙面間諜”
“我沒有必要向你解釋”。
“那我又怎么知道是不是納蘭子建故意借你的口告訴我這些”
“我也不知道,我說過,我只是告訴你這件事情而已,至于怎么判斷,那是你們的事情”。
老人喃喃道“不可能,任她是多么逆天的天才,也不可能憑著零星的資料推算得出”。
高昌淡淡道“我的話說完了,你們可以下車了”。
兩人下車之后,薛猛冷冷的看著離去的汽車,“這人不忠不義,三姓家奴反復無常,他的話不可信”。
老人喃喃道“不忠不義也有不忠不義的好處,他只忠于自己,忠于更強大的靠山,這樣的人還是很有用的”。
薛猛滿臉的厭惡,“你相信他”
“老夫活了一百多歲,從不相信任何人”。
一大家子聚在韓家祖宅,同時也是韓孝軍這個家主的家里,這個年過得很熱鬧,連以往忙得春節也回不了家的兩位政壇大佬都回來了。
不過韓瑤過得并不開心,這是她過得最糟糕的一個年,草草吃了幾口飯離開飯桌,獨自一人坐在院子里看月亮。
月亮很冷,正猶如她此刻的心一樣冷。
韓彤也沒怎么吃,給兩位長輩和三個哥哥嫂嫂敬完酒之后也走進了院子,坐在韓瑤的身邊。
“瑤瑤,沒有過不去的坎,就當是一次人生磨礪”。
韓瑤轉頭看著韓彤,“小姑,你過去了嗎”
韓彤愣了一下,隨即苦笑一下,“不一樣,他并沒有騙我,只是不辭而別”。
“有區別嗎”
韓彤嘆了口氣,“是啊,有區別嗎,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小姑,能給我講講他嗎”
韓彤眉頭皺了皺,一時不知道該怎么描述,良久之后說道,“他是個真男人”。
遠處,一個鐵塔般的身影站在黑夜中,望著燈火輝煌的韓家祖宅。喃喃道“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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