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搖了搖頭,“我說的不是這個”,說著一字一頓的說道“我說的是野心”。
“什么野心”
柳依依笑了笑,“這我就不知道了,總之,他想要的很可能是所有人都遠遠想不到的。”說著又頓了頓,“我記得小時候有一次,他偷懶不想學習,為了想出去玩兒,親手殺了自己養了多年的一條狗,然后哭得撕心裂肺博取納蘭老爺子的同情心,納蘭老爺子見他傷心難過,給他批了半個月的假,這件事情納蘭家所有人都不知道,我也是那個時候偶然去納蘭家無意中發現”。
陸山民眉頭緊皺,思索著柳依依的話有幾分可信。
柳依依苦笑一聲,“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他是一個讓人又敬又怕的人。我之所以跟你說這些,不是因為我認為你能笑到最后,而是因為他這個人太可怕,為了他的野心再親的人也下得了手,更別說是我。我一直在擔心,有那么一天他會毫不留情的把我當成炮灰”。
陸山民沉思了片刻,淡淡道“你說的話我記住了,我會防著他。另外我可以向你保證,與我合作的人,我不會拿他當炮灰使”。
柳依依攏了攏頭發,露出明媚的笑容,“納蘭子建說得沒錯,你是個總能讓人信服的人”。
陸山民淡淡一笑,“那得留給時間去證明,你到底是在說實話還是在給納蘭子建當雙面間諜,朋友來了有酒肉,財狼來了我會毫不猶豫開槍”。
打發走了柳依依,陸山民迫不及待的下樓。
樓下大廳里,曾雅倩正獨自喝著咖啡,見陸山民出了電梯一溜小跑過來,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
陸山民跑步來到曾雅倩身前,臉上不自覺露出溫柔的笑容,不管在外面是什么樣子,只要看見曾雅倩這張溫暖的笑容,渾身輕松。
“曾董,這么忙,還讓你等了這么久,不好意思啊”。
曾雅倩含笑看著陸山民,“陸董日理萬機,能見上你一面就算榮幸了”
陸山民笑了笑,坐在曾雅倩對面,現在的曾雅倩相比于幾年前,更加成熟穩重,渾身透著股干練,別有一番風味。
“你又變漂亮了”。
曾雅倩瞪了陸山民一眼,“你的嘴又變油了”。嘴上雖然帶著嗔怪,臉上卻是洋溢著開心的笑容。
陸山民笑了笑,沒有再打情罵俏,直入主題問道“浩瀚集團最近有什么異常”
“和晨龍集團差不多,有幾個資本進入有些問題,不過不是什么大問題,你只要穩住天京的幾大家族不出手,想一口氣吞下我們幾家,納蘭家還沒那么大胃口”。
“嗯,你要注意安全,特別是進入到反攻階段,如果納蘭家狗急跳墻,難保不會做出突破底線的事情,這家子人,表面上書香門第個個溫文爾雅,內心比誰都狠毒,我爸當年就是太大意了”。
“你這是在關心我嗎”曾雅倩笑著問道。
陸山民笑了笑,“你是我的女朋友,我不關心你還關心誰”
“知道就好,我對你的要求不高,時時刻刻擺正自己的身份就好。放心吧,我爸現在退了,遠山叔把大部分安保力量都集中在了我這邊。海東青對東海地下勢力的影響力很大,早已在外圍布局了大量的眼線,再加上你這邊的安保體系,在東海想對我無聲無息下手難于登天”。
“那就好,阮玉和山貓那邊我已經叮囑了,任何細節都會與你這邊通氣,你這邊有什么想法,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來,你說的話就等于是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