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衡笑了笑,“你太小看天京的四大家族了,政商兩界,從上到下,你知道我們的關系網有多廣多深嗎,那股勢力招惹一個陸晨龍就已經被不少人盯上,除非找死才敢惹上我們”。
陸山民眉頭微微皺了皺,“所以你們一點都不在乎他們是誰”
“鷹有鷹道,鼠有鼠道,你以為四大家族都閑得沒事干,什么事情都要管上一管,更何況這天京城里關系復雜瞬息萬變,中庸之道才是長盛不衰的王道”。
說著頓了頓,“雖然你父親是我的偶像,我也把你當朋友。但,說句很傷感情的話,如果有一天你出了事,在我能力范圍內,不影響家族利益的情況下,我會替你報仇,否則我頂多替你哭一場,其他的我什么都不會做”。
陸山民笑了笑,“你這句話確實很傷感情”。
田衡揮了揮手,“別給自己太大壓力”。說著開著車離開了一品香。
“陸山民”
陸山民剛走出去幾步,突然聽到身后有人喊她。
回頭一看,羅玉婷正從“一品香”門口氣勢洶洶的走過來,來者不善。
“羅總,真巧,你也在這吃飯”。
“你還有臉笑”羅玉婷滿臉怒容。
“羅總,不知道哪里得罪你了”。
羅玉婷看了看四周,冷冷道“你這個忘恩負義,過河拆橋的混蛋”。
陸山民皺了皺眉,“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少裝蒜,他為了賭上自己的一生,冒著多大的風險,你竟然這樣對他”。
陸山民哦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他把你當成這個世界上最信任的人,你把他當什么,你這個白眼狼,王八蛋”。
陸山民淡淡的看著羅玉婷,沒有回話,任由她破口大罵。
羅玉婷義憤填膺的罵了半晌,見陸山民不接招,心里更加來氣。
“你就打算就這么算了嗎”
陸山民苦笑一聲,“那你想怎么樣”。
“去跟他道歉”。
“為什么要道歉”
羅玉婷恨不得一耳光打在陸山民臉上,“你難道認為你做得很對嗎”
“我錯在哪里”陸山民昂起頭淡淡道。
羅玉婷咯咯冷笑,“我真為他感到不值”。
“我也為他們倆感到不值”。
“兩個微不足道的無名小卒,你竟然拿他們和他相提并論”。
“錯”陸山民面色冷毅,冷冷道“他們有名有姓,是我陸山民的兄弟”。
“你”羅玉婷指著陸山民的鼻子,氣得七
竅生煙,一時竟不知道拿什么話語罵陸山民。
陸山民淡淡道“我和他之間的感情用不著你來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