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知道嗎”
納蘭振邦搖了搖頭,“應該不知道,我當時只是把小妮子扔在了路邊,他不會知道是哪家的孩子”。
“你怎么知道道一一定會帶她走”
納蘭振邦歉意的說道“小妮子剛出生的時候龐志遠就摸過她的筋骨,天生的內家奇才,道一是不會放過的”。
納蘭子建壓根兒沒有將納蘭振邦的歉意放在心上,只是低頭不語默默沉思。
“子建,能放一把就放一把吧,畢竟是我們家先對不起人家,何況,你也不想你和小妮子兄妹相殘吧”。納蘭振邦帶著懇求的語氣說道。
納蘭子建呵呵一笑,“大伯,您這是求我,還是在威脅我”
“算是我求你”
納蘭子建抿嘴一笑,挽著納蘭振邦的手,“大伯,您這可是折煞我了,從小到大,整個家里,除了爺爺,就數和那您聊得來,我怎么承受得起”。
“子建,大伯了解你”。
納蘭子建微微搖了搖頭,“您未必了解我”。
說著嘆了口氣,“難怪二哥聰聰明明一個人會被逼成一個神經病,他有一個比我還令人心寒的爹”。
“哎,大伯,陸山民的事情您就別管了,我勸您還是多關心關心二哥才是真的”。
納蘭振邦被納蘭子建說道雙頰通紅,他確實不是個稱職的父親。
“這對子冉來說未必是件壞事,脫離勾心斗角的斗爭,或許才是他的福分”。
納蘭子建笑了笑,“大伯,您有沒有想過,現在不是我放不放過陸山民的問題,是陸山民放不放得下仇恨的問題,要打消他心中的仇恨,你以為一個小妮子就夠了嗎。不,以我對他的了解,不夠。納蘭家不丟下幾條命,他是不會罷休的。”
說著嘆了口氣,“你讓我放過陸山民可以,但拿誰的命去化解他心中的仇恨”
納蘭振邦感覺后背一陣發涼,“他若離開那個位置,只是個普通的家族子弟,我相信陸山民不會做得那么絕”。
納蘭子建搖了搖頭,“晚了,二哥的手已經沾上血了”。
“什么”納蘭振邦手里的杯子啪的一聲掉落在地。
納蘭子建又是嘆了口氣,“大伯,您這一生都在做艱難的選擇,現在又把這種艱難的選擇交給我,您要我怎么辦呢”。
“怎么可能,他沒有這個能力”。
納蘭子建苦笑一聲,“他沒有,自然有人有,有的人啊,覺得這是一條最穩妥的路,這一步棋還真是把我逼上了左右為難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