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琬擦了擦微紅的眼眶,心里很難過,也很恐慌,她是個孤兒,是爺爺養大了她,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就是爺爺,她害怕這一離開,就是永別,害怕從此再沒有了親人。
“砰砰砰”,門口的敲門聲響起,“蔣小姐,再晚就趕不上飛機了”。
門口傳來司機的催促聲,這已經是他第三次前來催促,磨磨蹭蹭收拾了一兩個小時,她知道在拖下去也沒用。
托著行李箱走出房門,里面只裝了些輕便的衣物,但她卻感到無比的沉重。
走過回廊,闞吉林正背著手仰望著天空,看不到正面。
蔣琬停下腳步,向闞吉林鞠了個躬,“爺爺,孫女走了”。
“嗯”,闞吉林只是淡淡嗯了一聲,沒有多余的話,但是聲音有些顫抖。
蔣琬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鼓起勇氣說道“爺爺,我可以留下來照顧你”。
“走吧,飛機不等人”。闞吉林喃喃道。
蔣琬咬著嘴唇忍著哭泣,但還是不爭氣的留下了兩行眼淚,托著行李箱走出了大門。
良久之后,直到聽不見了腳步聲,闞吉林才回過頭看向門口,已經沒有了蔣琬的身影。他又何嘗不是只有蔣琬這一個親人。
哐當一聲,回廊處一間房間飛出兩個人影,直挺挺躺在闞吉林腳下,七竅流血筋脈盡斷,已然沒有了絲毫氣機。兩個搬山境中期巔峰,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就變成了兩具尸體。
院子里無風起浪,吹得闞吉林衣帶飛舞。
一襲黑色的風衣獵獵作響,散發出陣陣殺氣。
闞吉林回過頭,“海總,對付我一個老頭子,還要你親自出馬,太看得起我了吧”。
海東青面無表情,淡淡道“離開東海之前,有些事得先解決掉”。
闞吉林笑了笑,笑容很輕松,一點沒有死神來臨的恐懼感。
“如果海總所說的解決是指殺了我,那很容易”。
海東青嘴角翹起一絲不屑的弧度,“我要殺你,你早就死了”。
闞吉林沒有調動絲毫體內的內氣,坦然的看著海東青,“殺了我闞吉林還有張吉林、馬吉林,我只不過是個代言人而已”。
“你這樣的人,死活沒有人在意”。
闞吉林呵呵一笑,“你說得對,但我依然什么都不會告訴你。”
“你以為我不敢殺你”海東青聲音冰冷。
“悄無聲息殺了園子里十幾個高手,多殺我一個也不算多”。
“呼”黑影閃過帶起一陣風聲,海東青的手已經掐住了闞吉林的脖子。
闞吉林沒有絲毫反抗,眼神平靜的淡淡看海東青,嘴角還翹起一絲笑意。“動手吧”。
“看來你早就有死的覺悟”。
“走上這條路,幾十年前我就做好了死的準備”。
“所以你不娶妻生子”。
闞吉林閉上眼睛,一副要殺要剮隨你便的樣子。
海東青升起一股怒意,“別忘了你還有個干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