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瑤笑了笑,“你說得沒錯,你確實是個木訥的人,一點不了解女人,連女人想聽什么都不知道”。
陸山民并不是不知道韓瑤想聽什么,只是他覺得作為一個男人,說話要負責人,特別是對女孩兒說的話,給不了人家,就不要輕許諾言。
“你看,我沒騙你吧,早就跟你說過我是個直男癌”。陸山民自嘲的笑道。
韓瑤淺淺一笑,轉身朝著韓承軒和韓彤那一桌走去。
陸山民回去的時候,呂松濤和田衡也已經回來。
“還說不會跳舞,我看你明明是個高手嘛”呂松濤打趣的說道。
“呂二哥,比起你和田大少,我還差得遠”。
“不差不差”小妮子連連說道“山民哥,下一曲我請你跳一支舞”。
“小師弟剛跳了一支,應該休息一下,還是我請你跳一支舞吧”。
小妮子癟了癟嘴,“你走開,中看不中用的弱雞”。
呂松濤和田衡哈哈一笑,“魏老弟,你這張臉也不是隨時隨地都吃得開啊”。
魏無羨訕訕一笑一笑,“我又不是靠臉吃飯的,”,說著甩了甩頭,五指在發間梳過,“哎,我的美貌掩蓋了我的實力,殊不知,實力才是我的核心競爭力”。
小妮子切了一身,“比我爺爺臉皮還厚”。
夜里山風更涼,吹得云欽賜本就蒼白的臉頰更加蒼白。
“云叔,今晚幫我殺個人”。
站在一旁的中年男子眉頭微皺,“公子,動里面的人恐怕不妥”。
云欽賜冷冷一笑,滿臉寒意,“你怕動了小的出來老的放心吧,這人算不得里面的人,也沒有老的出來幫他”。
中年男子仍然沒有一口答應,“欽賜,你爸不希望你在外面胡作非為”。
“你怎么就知道我是胡作非為”云欽賜滿臉的不悅。
“今晚能來的人都不會是普通人,你爸身份特殊,最忌節外生枝”。
云欽賜轉頭看著這位祖孫三代都替云家賣命的中年男人,冷冷道“尊重你才叫你一聲叔,別忘了你的身份”。
中年男子微微低下頭,“那你至少要告訴我是誰,他的家世背景”。
云欽賜輕哼了一聲,奴才就是奴才,不敲打敲打找不準自己的定位,他實在想不通家里人為什么要那么尊重一個下人。
“陸山民,山溝溝里出來的暴發戶,何來的背景”。
中年男人心里稍微松了口氣,陸山民這個名字確實沒聽說過,至少在天京他還沒聽說過有什么姓陸的大人物,聽這個名字,到確實像山溝溝里出來的人。不過他并沒有完全放心,畢竟一個山溝溝里出來的人,很難讓人相信會走進這家會所。
“他和魏家是生關系”
云欽賜有些不耐煩,淡淡道“沒什么關系,只是魏無羨的大學同學”。
“大學同學應該沒資格來吧”,中年男人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云欽賜愈發不耐煩,“我讓你做就做,出了事情我負責”。
中年男子內心苦笑一聲,心想,你負責,你能付得起這個責嗎。
見中年男子依然沒有答應,云欽賜有些憤怒,也有些無可奈何,說道“你當我只是一時沖動嗎,我告訴你,這件事關系到云家的百年大計。云家家底太薄,必須要找一個商界大佬聯姻,韓家的韓瑤是最好的選擇,剛才韓彤和韓承軒都已經默認了,甚至有意借我這把刀殺人。人家就差把話說明了,難道要我裝作沒聽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