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承軒沒有回答,喃喃自語道“事出反常必有妖,最不該成為焦點的人成為了焦點,這不正常”。
韓彤聽得云里霧里,“你在低估什么”
韓承軒看向去而復返的云欽賜,眉頭微皺,“魏霆不應該知道他回國了,小姑,是你故意通知的吧”。
韓彤沒有否認,淡淡一笑,甚是得意,很是滿意自己的神來之筆,“這把刀很聰明”。
韓承軒有種說不出的壓抑感,“刀從來就不聰明,是用刀的人聰明,但也并不一定是真聰明”。說著以一種罕見的鄭重語氣說道“小姑,聽我一句,以后千萬不要做任何針對他的事情”。
韓彤被韓承軒的表情嚇了一跳,“你在說什么”
韓承軒怔怔的盯著韓彤,“天平的兩端剛好平衡,任何一個意外就可能引發連鎖反應”。
“什么天平,什么意外”韓彤愈發糊涂。
“不知道”。韓承軒眼里滿是疑惑,看上去比韓彤的疑惑還要多。
韓彤看了看神色無比凝重的韓承軒,又看了看已經走近的云欽賜,莫名升起一絲莫名其妙的后悔。
納蘭子建朝身材豐滿的服務員招了招手,示意她彎腰低頭,之后附耳親親說了一句話,細弱蚊聲。
女服務員走后,葉梓萱好奇的問道“哥,神神秘秘的干什么呢”。
納蘭子建嘿嘿一笑,“沒什么,看她比較有料,借機偷瞄了一下,果然壯觀”。
“咦,你好惡心”。葉梓萱一臉嫌棄。
明亮的燈光熄滅,亮起比之前更加柔和曖昧的燈光,黑暗中,淡藍色的光束以緩慢的節奏在會所里旋轉。
音樂響起,陸山民微微皺了皺眉,看向葉梓萱方向,心神有那么一絲恍惚,不知是天意還是偶然,這首曲子,正式的當年葉梓萱在江州向他告別前在酒吧里彈奏的那首曲子,李斯特的愛之夢。琴聲時而歡快,時而沉靜,時而跳躍,時而詼諧,就像夏夜幽深的星空,純凈而璀璨。
琴聲忽而悠揚高亢,忽而如怨如訴,像極了愛情,催人入夢。
陸山民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晚的情景,想到了那時的心情,想到了那個中秋之夜為她做的詩中秋亂花迷人眼
孤燈成影對江心
今時今日卿相攜
那年那月誰攜卿
還想到呂松濤剛才說的那句話,愛情就跟小時候媽媽打理,沒有道理,盡管他從小沒有父母,但是、、、他忽然感到心里一震。
“山民哥,你怎么出汗了”小妮子拿著紙巾替陸山民擦了擦汗。
陸山民從夢幻中猛然驚醒,背后一身冷汗,看向納蘭子建,燈光昏暗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仿佛能看見他此刻優哉游哉的得意笑容。
“是你”陸山民聲音透著寒意,殺意止不住外瀉。
小妮子疑惑的看向那邊,“山民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小籃子又干什么壞事了”。
陸山民再次看向小妮子,越看越覺得她和納蘭子建長得像,特別是眉眼,如出一轍。心里又是一震,冷哼一聲,“一根繩不夠,想用兩根繩困住我”。
小妮子明顯感覺到陸山民身上的戾氣,雖然不知道陸山民怎么了,還是輕聲說道“山民哥,看不慣他的話,找個機會我干掉他”。
陸山民深深的呼吸吐納了一次,漸漸平復下心情,語氣緩和了下來,歉意的對小妮子笑了笑,“沒什么,你別擔心”。
小妮子將信將疑的哦了一聲,然后有些擔憂的問道“山民哥,你說梓萱姐姐知道我們早就認識,會不會怪我欺騙她”
“不會”。
“為什么”
“因為她是這個世界上最善良的女孩兒”。
大章節,一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