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玉婷看了一眼納蘭子建方向,“他確實有和左丘一較高下的資格”。
淚水還掛在臉上,笑容確實陽光燦爛,像是雨后彩虹懸掛天際。
“又哭又笑,也只有你能做到了”。
“得了便宜還賣乖,你知不知道,現在和你跳舞的是全宇宙最漂亮可愛,最美麗動人的女孩兒”。
“沒有之一”,說著又強調道。
陸山民笑了笑,“你就不想問問我和小妮子的關系嗎”
“我和小妮子是朋友,小妮子和你是朋友,那我們是親上加親”。
“這就是傳說中的選擇性認知,專挑好的想”。
“嘿嘿”,葉梓萱咧嘴一笑,“你忘了嗎,我天生慧眼,誰對我好,誰對我不好,騙不過我的眼睛”。
“哦,那你表哥呢”
“表哥不會害我”。葉梓萱笑著回答道,笑容如春風拂柳,搖曳生姿。
葉梓萱的笑容總能滌蕩人心,任何紛繁陰郁,一笑之下,掃得干干凈凈。
微微一笑,平升凈土。
陸山民漸漸沉浸在音樂之中,當年聽過之后,他特意找過這首曲子,也不止一次聽過,愛之夢,顧名思義,愛如夢,夢如愛,所謂唯美,只有在夢中才會存在,而眼前這個女孩兒,能將人輕易帶入一場夢中。
葉梓萱仰起頭看著陸山民,聽著最美的音樂,相擁最想擁抱的人,共同踏著節奏,猶如共同踏著人生的步伐。
“陸山民,你還記得這首曲子嗎”
“當然記得”。
“那你還記得那晚給我做的詩嗎”
“嗯,記得”。
“能念給我聽一聽嗎”
“中秋亂花迷人眼,
孤燈成影對江心。
今時今日卿相攜,
那年那月誰攜卿”
“呵呵、、”。
“你笑什么”
“不好笑嗎,你想想啊,當年你獨自一人站在江邊,心里想著今天牽我手的人是你,感嘆著那年那月會是誰牽我的手,你當時的樣子一定很可愛”。
“陸山民”。
“嗯”
“其實你是喜歡我的對不對”
“啊”
“要不你怎么會感嘆那年那月牽我手的人會是別人”。
“額、、”
“呵呵呵呵,你的樣子太可愛了”。
陸山民微微一笑,沒有回答。
“陸山民”
“嗯”。
“不要怪我哥,我要是不愿意來,他也沒法帶我來”。
陸山民眉頭微微皺了皺,欲言又止。
“你什么都不用說,我知道你們都在保護我,我也很享受這種保護,但還是那句話,你們保護我是你們的事,我想做什么是我的事,總之你記住我是自愿的,而且很開心”。
陸山民笑了笑,“說你傻吧,你又是個數學天才,說你聰明吧,有時候覺得挺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