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韓孝周臉上有些茫然,解釋道“朱老爺子的外孫女,納蘭子建的表妹,前段時間上熱搜的女孩兒”。
韓孝周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是不是嫁到東海,朱家老爺子小女兒朱春瑩的女兒”。
“對,一家人很低調,從來不參加任何社交活動”。
韓孝周笑了笑,“朱春瑩當年可是天京四小花旦之一,與田家出家那位都是響當當的美人兒,當年可是迷倒不少權貴子弟,可惜啊,一個青燈古佛,一個嫁給了個窮酸小子”。
“她女兒也很漂亮”。韓承軒補充道。
“女兒長大了總歸要嫁人,或許是朱家在給她尋找婆家呢,也算不得多新鮮嘛”。
韓承軒搖了搖頭,“她和陸山民應該在東海就認識,看樣子兩人不是普通朋友”。
韓孝周眉頭皺了一下,半瞇著眼睛問道“你剛才說是誰帶她去的”
“納蘭子建”。
韓孝周眉頭皺得更深,隨后又慢慢舒緩開來,笑道“還真是剪不斷理還亂。”說著帶著考驗的語氣問道“你說有心栽花,還是無心插柳”
韓承軒想了幾秒鐘,說道“三叔,我不相信巧合這種事情。但我相信當年陸山民還沒有那個能力有心栽花”。
韓孝周滿意的笑了笑,“也就是說他是無心插柳,納蘭子建是有心栽花啰”。
“但是,納蘭子建為什么要這么做”
韓承軒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在他看來,這些問題跟韓家沒有關系,不必去深究為什么,即便有關系,唯一的關系就在于陸山民和韓瑤,和韓家目前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這才是他關心的。
“三叔,有個問題我不知道當問不當問”
韓孝周笑了笑,“深更半夜不回家,在我的書房門口晃悠,當夜游神嗎”
韓承軒尷尬的笑了笑,“我是怕冒犯了三叔”。
韓孝周嘆了口氣,“你這孩子什么都好,完全是標準版的大家子弟模范,守成有余,開拓不足。懂得規矩、行事謹慎是好事,但要扛起韓家,偶爾拿出點氣魄就錦上添花了”。
說著喝了口茶,淡淡道“你是想問我為什么要幫陸山民吧”。
韓承軒點了點頭,“小侄有些疑惑”。
韓孝周嘆了口氣,喃喃道“人人都知道陸晨龍,卻不知道陸晨龍的父親,姓陸的這一家三代人個個如龍啊,只可惜根基淺薄天時地利人和中,缺了天時和地利,否則、、呵呵,這天京的四大家族,也不過爾爾”。
“陸山民的爺爺”韓承軒驚訝的張了張嘴巴,意外非常。
“陸晨龍雖然有勇有謀,但終究還是個武夫性格,沒有他的謀篇布局,你真以為他能獨自闖入天京”。
“但是,”韓承軒心中有很多疑惑,但一時又不知道該怎么描述。
“當年陸荀應該是提前預感到了什么,也應該是和陸晨龍產生了某些分歧,所以給我寫了一封信,讓我在必要的時候幫陸晨龍一把。在五年前,我又收到一封信,與那封信的內容一模一樣,只是把陸晨龍的名字換成了陸山民”。
“他和我們韓家有什么關系”
韓孝周指了指墻上“三戒固本,三思取進”八個字,“這是他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