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誰我哥,知哥莫若弟,等他反應過來,黃花菜都涼了”。
高昌微微皺了皺眉,“三公子,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是想說我是在玩兒走鋼絲”。
“再好的技藝也有失足的時候”。
“世界太平淡,哥太寂寞,需要刺激”。
強行提起的一口氣終究是傷了經脈,小妮子背著陸山民一路狂奔,灑下一路鮮血,有陸山民的,也有她的。
她很清楚,以兩人現在的狀態,哪怕出現一個巔峰高手就足以要了他們倆的命。
不敢停留,怕陸山民熬不了多久。
不敢打車,怕停在路邊的出租車里暗場著殺手。
不敢走大路,怕有黃雀守在那里。
不敢聯系任何人,有的人聯系了也沒用,荒郊野嶺哪怕是大黑頭也來不及,有的人或許能及時趕來,但她不敢把陸山民的命交到他們手中。她雖然算不上聰明,但也知道陸山民和四大家族的交情僅限于私交,大家族里人心復雜,背地里那些大人物怎么想,沒人知道。
她就這么無止境的催動著內氣在漆黑不見五指的夜里瘋狂的奔跑,也顧不得內氣外泄會讓人捕捉到氣息,只要再跑出一段距離,進入車流穿梭的城郊,她就能攔下一輛車進入天京城,那個時候才能脫離危險。
高速公路上,一輛黑色的奔馳閃著應激燈,停在應急車道上。
吳青峰點燃一根煙,吐出一口煙圈,“費先生,能感知到嗎”
坐在一旁的老者雙眼緊閉,凝神感知著周圍的氣息波動,“挑了條小道,離我們這里不遠”。
“有沒有把握”
“大道不走走小道,看來傷得不輕”。
“也就是有把握”吳青峰眼中露出一抹光亮。
老者睜開雙眼點了點頭,但是,并沒有立刻出手的意思。
“費先生還在等什么”吳青峰面色頗為不悅。
“老爺子和大爺知道嗎”轉頭望向窗外的山林。
吳青峰緩緩將煙頭緊緊的攥在手里,任由火紅的煙頭燙得手心鉆心的疼痛。
“費先生,我的機會不多,等不了了”。
老者依然沒有動作,“你不知道老爺子和大爺的意思,就不怕弄巧成拙適得其反嗎”。
“那我什么都不做又有機會嗎”吳青峰反問道,“與其坐以待斃,還不如管它對錯先做點事再說”。
說著深吸一口氣,靠在座椅上,喃喃道“費先生,一切的后果自有我來承擔,爺爺和我爸都不會怪你”。
小妮子背著陸山民,像一頭受傷的老虎奔入山林,一路奔跑,一路留意著四周的風吹草動。
走到一處岔路處停了下來,臉上露出冷酷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