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保安咬牙切齒,“不追了嗎”
“那人太狡猾,一時半會肯定搜不到,等警察來了我們會有大麻煩”。
大路很容易被追蹤到,只有專挑小街小巷亂竄,左丘一口氣跑出去不知道多遠,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個地方。
跑到一處小巷道,實在跑不動了,一呼吸胸口就火辣辣的疼痛。
扶著墻,喘著粗氣,雙腿瑟瑟發抖,跑步的人都知道,在奔跑中絕對不能停,一旦停下來,就再也難以踏出一步。
左丘自然也知道,但實在是有心無力了,這次能夠跑這么遠,算是激發出了全身的潛能,要是在平時,這么高強度跑這么遠,早就趴在地上了。
后背撐在墻上,暗自想到,今晚活下去一定戒煙,要不然沒被殺手殺死,自己就得先跑斷氣。
一邊想,一邊掏出一根煙,顫抖著雙手,點了好幾次才點燃,先抽根壓壓驚,明天再戒。
深吸了一口,胸口像火燒一樣難受,不禁劇烈的咳嗽起來。
巷子里一個黑色的人影緩步而行,從左丘脫掉高跟鞋甩開膀子狂奔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個女人其實是個男人。
左丘看著十幾米外的老人,艱難的抬起手阻止道“等等”。
老人停下腳步,之所以他要親自來,就足以說明他一開始就沒把今晚的事情看成一個簡單的任務,一個能與納蘭子建相提并論的書生,絕對值得小心謹慎的對待。
但是,能夠逼迫到他出手的地步,也應該差不多了。
“等什么,怕死”
“傻逼才不怕死”再次吸了一口煙,左丘感到恢復了一些力氣。
“人都有一死,怕死也得死”。
“就不能通融通融”左丘吐出一口煙,胸口不住起伏。
“陸山民和劉妮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黃九斤能不能救下他們還難說,今晚不會有人來救你”。
“你確定”左丘淡淡笑了笑,雖然看上去依然累得像條狗,但臉上卻是胸有成竹的樣子。
龐勝德踏出一步,凝神感知四周,空氣中沒有一絲異樣的波動。但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多少有些緊張。
“知道龐勝招和龐勝義怎么死的嗎”
龐勝德眉頭緊皺,身上殺氣開始蔓延。“殺了你先收點利息”。
“嘖嘖,”左丘笑道“可憐啊,這么大把年紀還被別人當傻子耍,更可憐的是你那兩個弟弟死不瞑目啊”。
龐勝德再次停下腳步,“你什么意思”
左丘吐出一口煙圈,漸漸恢復了大部分精氣神,“殺我很輕松,但你永遠不知道你的兩個弟弟是怎么死的”。
龐勝德雙眼半瞇,他知道左丘是在故弄玄虛,但兩個弟弟的死是他的心病。“說說看,我可以考慮讓你死得痛快一點”。
“你真的不知道”左丘呵呵一笑,帶著嘲諷的語氣說道。
“我只知道是陸山民殺的,當然,這里面肯定少不了你的謀劃”。龐勝德冷冷道,不過這句話更多是對自己說的,因為他不想去深究更深層次的猜想,父親也不想讓他去深究。
左丘呵呵一笑,“別在自欺欺人了,一個易髓境后期巔峰的高手,來無影去無蹤,陸山民當時怎么可能知道龐勝招去了東海。去年在平陽縣,陸山民被追殺得像條喪家之犬,又怎么有能力殺掉龐勝義,你們兩父子不是猜不到
,只是不想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