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東青皺了皺眉,一把甩開陸山民的手,三人繼續緩步而行。
山貓知道兩人心里都著急知道外邊的事情,沒有再寒暄,開始慢慢的講述這場大戰金融大戰的經過。
納蘭振山在第二天進行了一次試探性的拋售,股價略有下跌,第二天一開盤就瘋狂的拋售,股價應聲狂跌。
為了防止出現跳水式崩塌,三家拿出準備好的資本開始回購,但很快就見了底,到當天收盤,股價已經跌了三分之一。
當天晚上,晨龍集團的安保部門和海家所掌控的海家地下勢力傾巢而出,盡最大的努力盯住集團所有股東。
納蘭振山在東海安排的人手也全面出擊,雙方劍拔弩張,還好大家都比較克制,只在小范圍內進行了幾場戰斗,沒有出現大的傷亡。
第三天,風聲鶴唳的市場開始動搖,散戶們再也承受不住,開始紛紛拋售,股價很快腰斬,江州新洲商會、晨光系拿出所有現金回購,一天時間就到了極限。江州傳來消息,股東紛紛要求撤資,新洲商會和晨光系岌岌可危。
第四天,東海的股東終于開始坐不住了,這些個股東大多都是東海本地人,門路不少,再加上有一百多號股東,人數眾多無法全部盯死,又有納蘭家暗中幫助,不少人擺脫了我們的束縛私下出讓手上的股份。這個時候不僅是晨龍集團,海天集團和浩瀚集團的股份也開始斷崖式的下跌,甚至比晨龍集團跌得還多。本來處于觀望態度的劉長河放棄了出手的打算,還好劉云深到江州已死相逼,劉長河迫于無奈,以紅塔集團的名義出資二十億救市。
第五天,是決定生死的一天,雖然回購了一部分股份,但不清楚到底有多少股東叛逃,大家心里都沒數,如果這一天扛不住,下一步,納蘭振山就可以輕松的以極低的價格割韭菜,到時候先不說納蘭家能否控股,至少三家這些年積累的財富將被收割掉一半。金融戰爭,向來是莊家贏得盆滿缽滿,小戶只有被收割的份。
連續五天的下跌,三家的股價跌了近三分之二,大家都有些絕望。
本來預想的是一開盤,納蘭家就該抄底了,確實納蘭振山也這么做了,但是讓人意外的是夏知秋出手了,這個江州的新晉首富幾乎是拿出
了所有資金與納蘭家進行搶購,當天收盤的時候,三家的股價幾乎漲了一倍,兩家明顯死扛上了。
到第二周的第五個交易日過后,股價幾乎已是超過了原來的水平。那些個之前低價瘋狂拋售股票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人跳樓跳海。
陸山民靜靜的聽著山貓講述,他知道山貓只是從結果上撿重點說,期間的驚心動魄不知道還有多少。
辛辛苦苦積攢起來的家底,經過這次,至少有一半被納蘭家和夏知秋給割去了。不過還好,不幸中的萬幸,這樣一來,至少納蘭家不可能拿到晨龍集團的控股權。
“辛苦你們了”陸山民淡淡道。
“天京這邊的情況如何”海東青問道。
山貓接著說道“納蘭振山花巨資與夏知秋打的火熱的時候,網絡上鋪天蓋地爆出星輝集團旗下恒生資本的丑聞”,說著笑了笑,“納蘭子纓曾經在恒生資本做過總經理,微博上有一張納蘭子纓為了投資一個項目給一個紅色子弟下跪的照片,還有納蘭家旁支子弟包二奶,玩兒嫩模,大大小小每天換著花樣在網上瘋傳,有圖有真相,一時間網絡上一片嘩然,當然最勁爆的還是星輝的幾筆違規交易和審計作假,直接導致星輝集團股價一夜暴跌”。
“這個時候一直伺機而動的華悅資本聯合天京的羅家和趙家趁勢而動,瘋狂抄底,時至今日,已經拿下百分之十的股份,同時納蘭子建的新耀集團也大手筆買進,不知道他用什么卑鄙無恥的手法,逼迫得星輝的不少股東直接把股份低價轉讓給他”。
陸山民點了點頭,“能夠把細節暴露得那么清楚,也只有納蘭家的人了,納蘭子建之前就賣了不少東北老家的產業,看來他早就做好了準備”。
山貓眼珠子轉了轉,壓低聲音道“華悅資本早在暗中拿下了納蘭子冉手上近一半的股份,加上納蘭子冉手上的百分之十五,現在已經擁有星輝集團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說著悠悠嘆了口氣,“若不是納蘭子建橫插一腳,這次偷襲應該獲利更多”。
陸山民看了山貓一眼,微微皺了皺眉,“想說什么就說什么,不用遮遮掩掩”。
山貓訕訕一笑,低頭著頭,欲言又止。
“快說”陸山民有些不悅的說道。
山貓咳嗽了一聲說道“整件事情有太多的巧合和蹊蹺,我懷疑這是左丘和納蘭子建早就預謀好的”。邊說邊用余光瞟陸山民。
“我知道。”陸山民并沒在意,“當初他告訴我可行的時候,雖然不清楚是這樣的結果,但也大概猜到他和納蘭子建達成了某種協議”。
山貓再次咳嗽了一聲,“華悅資本的大股東不是我們,是羅家和趙家”。
“你想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