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山民知道海東青說的是事實,哪怕他現在明確告訴影子葉梓萱對他們沒有威脅,對方也只會認為是在給葉梓萱爭取破開難題的時間,說不定反而起到反作用。
“我沒你想的那么脆弱和愚蠢”。
“那你就收起你的娘娘腔,等著納蘭子建來找你商量圍獵影子的事情”。
“他能信”陸山民無奈的笑了笑。
“不信有用嗎,這是左丘和他兩個人布下的局,早已把你算得死死的。更何況你并不是要相信他,這是左丘給你指的路,就看你相不相信左丘”。
陸山民皺眉自言自語道,“我還能信他嗎”
海東青看了眼窗外草坪上的焦急的身影,淡淡道“至少他比這個山貓更值得信任”。
對于海東青突如其來的這句話,陸山民感到很詫異,“為什么”
海東青回過頭,淡淡道“沒聽說過丑人多作怪嗎,這人看著就不順眼”。
陸山民輕笑一聲,“就是因為你這種人太多了,才害得他這種人自卑到骨子里”。
“自卑與自信從來不是外界給予的,內心真正強大的人,缺胳膊少腿也能笑看人生,齷蹉就是齷齪,與旁人無關”。
“你這說法太絕對了”。
樓下,張忠輝和山貓打了聲招呼,朝著樓上而來。納蘭家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他也沒必要隱藏身份。
海東青淡淡道“猜猜看,坐地分贓,恩怨情仇,你能拿到幾分”
陸山民看向窗外,“能拿幾分,就先拿幾分,不夠的,以后慢慢從納蘭子建身上要回來”。
張忠輝走進房間,“山民、、哥、、、青姐好”。
陸山民看這張忠輝的眼睛,眨了眨眼,示意他不必避嫌。“說吧,我有心里準備”。
“東海的情況出來了,納蘭家占了晨龍集團百分之二十一的股份,夏知秋占了百分之十九,集團老兄弟們,加上海天集團、浩瀚集團,以及江州方面,共計百分之四十六,集團的控制權依然在我們手上。華悅資本購買了納蘭子冉百分之十五納蘭家股份,再加上后面的抄底,共計掌握星輝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是除納蘭家成員之外,最大股東”。
陸山民淡淡一笑,“打來打去,倒是打成一家人了”。
張忠輝接著說道“山民哥,剛接到消息,一個小時前,納蘭振山死了”。
“死了”陸山民眼皮跳動了一下。“怎么死的”
“我離開星輝大廈的時候,遇到了楚天凌,他說納蘭振山是替納蘭家贖罪而死,他希望他的死能化解您心中的仇恨”。
陸山民冷冷一笑,“他是在替他兒子求情吧”。
“今天納蘭家股東大會上,納蘭子建當著所有股東的面將納蘭子纓逐出了納蘭家,更是將納蘭子冉的名字從族譜上劃去”。
陸山民閉上眼睛,下意識握緊拳頭,“一個納蘭振山能抵得了那么多條命嗎,他納蘭子建是沒學過數學嗎”
張忠輝看了看海東青,后者臉上毫無表情,再次望向陸山民,“山民哥,納蘭子建還說納蘭振邦當年救了你一命”。
“他還說什么”
“他說讓您把黃九斤調走,給影子留下出手的機會。”說著停頓了一下,看著陸山民的表情,明顯看見陸山民眼皮猛跳了一下。然后接著說道“他說讓你再信他一次,至于如果你覺得這筆賬算得不對,可以全部算到他頭上”。
陸山民睜開眼睛,苦笑一聲,“左丘啊,我把所有決定權都交給了你,這就是你給我談的結果,死了那么多人,一個本已將死的納蘭振山就能抵消得了嗎,他納蘭子建不會算賬,你他娘的也不會算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