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章當然擔心,自從那場金融戰打響,他就猜到陸山民一定出了什么事,這大半個月人見不到,電話也打不通,差一點就忍不住報警找人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賀章使勁兒的搖晃著陸山民的胳膊。
“陶老板這段時間還好”陸山民試探的問道。
賀章嘆了口氣,“你不知道,當華悅資本偷襲星輝集團的時候,那些個被陶老板忽悠投資華悅的人就意識到上了當,簡直有辱斯文啊”。
陸山民咧了咧嘴,心里咯噔一下,“很嚴重”“沒被打吧”
“要是被打一頓還真不算嚴重,你也知道,陶老板最注重名聲,一輩子積攢的清名都付諸東流了,那些人花重金請了不少業界的專家學者,還請了一群沒有底線寫手,在各大媒體上詆毀老板。直到那場金融戰結束,那群人意識到沒有虧才停止,雖然也有幾個登門道歉,也有些人在媒體上替老板洗白,但潑出去的臟水哪里有那么容易洗干凈。現在網絡上提到老板,都說老板是商人的走狗,是經濟學家界的恥辱,是、、、、哎,算了,不說了,太難聽了”。
陸山民心里拔涼拔涼的,他非常了解陶然之這樣的學者,不在乎錢,甚至不在乎命,一輩子就在乎“名聲”兩個字,雖然打心眼里覺得這種人有些清高迂腐,但是能夠體諒他現在這種心情。
“陶老板喜歡喝茶,要不我去買兩盒好茶去負荊請罪”。
賀章搖了搖頭,“我勸你現在什么都不要做,等過段時間他氣消了再說吧”。
陸山民心有余悸,他現在還真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陶然之。
“最近有沒有人來找我”
“找你的人都踏破門檻了,瑤瑤每天都來,才剛走一會兒,還有呂清風、魏無羨、田衡,還有個六十多歲的男人,另外還有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女孩兒昨天也來過一次”。
正說著話,門上傳來三聲不急不緩的敲門聲。
“找你的”,賀章指了指門口。
陸山民打開門,眉頭微皺,“你來干什么”
納蘭振邦淡淡笑了笑,看上去頗為儒雅,“能陪我走走嗎”
陸山民回頭對賀章說了聲出去一會兒,和納蘭振山一起下了樓。
走在校園里,納蘭振邦一直沒有說話,陸山民也沒有說話。
陸山民對眼前這個納蘭家的老大沒有多大恨意,但恨屋及烏,也沒多大好感。
“你上次說當年是你救了我”。
“對,是我給風浪送的信,當年我和你父母有舊交,你母親、、”。
“我對這些事沒興趣”,陸山民曾經聽過寫風言風語,讓他很反感。
納蘭振邦笑了笑,“你很優秀,你父母在九泉之下一定很為你自豪”。
“這場金融戰是不是納蘭子建早就設計好的”
納蘭振邦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陸山民會想到這一層。
“也不算早就設計好的,他其實也在賭,也是到最后時刻才逼得振山就范”。說著頓了頓,“雖然東海虧了一大筆,但是你在天京也差不多賺回來了,如果你能團結好羅家和趙家,繼續掌控華悅資本,那你多的都賺回來了”。
陸山民冷笑一聲,“有些賬不該這么算”。